龍江省城“云頂別墅”的濃煙在凌晨三點撕裂夜空,冰雯文抵達時,火舌正從二樓落地窗竄出,將雕花欄桿吞噬成扭曲的黑骨架。報案人是遛狗的保安,哆哆嗦嗦指著燃燒的豪宅:“301室沒人住啊!上個月才聽說被‘深海’投資公司買下來當會所。。。。。。”
“深海”二字讓她瞳孔驟縮。火場傳來baozha般的悶響,陳默突然拽住她后領往后退——整面墻的玻璃轟然炸裂,熱浪夾雜著火星撲來,她發梢的劉海瞬間蜷成焦黑色。“是汽油助燃劑。”陳默蹲下身,用鑷子夾起地面殘留的藍色液體,“和李明遠實驗室縱火案用的型號一樣。”
火場搜救隊抬出一具焦尸,左手無名指戴著鑲藍寶石的戒指。冰雯文借著手電筒光看清戒指內側刻字:“jf·sj”——宋劍飛英文名縮寫。“他不是在醫院養傷嗎?”輔警小王的聲音帶著顫音。她翻開宋劍飛的住院記錄,最后一次簽字是昨晚十點,主治醫生批注:“患者堅持出院,去向不明。”
凌晨五點,尸檢報告出爐:死者生前吸入大量一氧化碳,但真正死因是心臟貫穿傷,兇器是尖銳的金屬物件。冰雯文盯著解剖臺上的焦黑尸體,忽然注意到死者右手虎口有陳舊性刀傷——和當年“刀疤李”的傷口位置一模一樣。
“這不是宋劍飛。”她指著死者后頸的痣,“宋劍飛的痣在左耳垂后方。”陳默調出別墅監控,發現案發前兩小時,有個戴墨鏡的男人用宋劍飛的門禁卡進入小區,走路時右腿微跛——正是宋劍飛秘書的特征。而真正的宋劍飛,此刻正躺在省廳地下車庫的后備廂里,手里攥著半張燃燒的紙條,上面殘留“胚胎庫”三個字。
別墅地下室的防火門被炸開,冰雯文戴著防毒面具走進時,看見墻壁上用血跡畫著扭曲的dna雙螺旋,中間是“23+24=0”的公式。角落里的保險柜敞開著,里面散落著“龍鳳計劃”的胚胎培養記錄,最新一條標注著:“實驗體24號孕育成功,將于2024年4月21日交付。”她的后背瞬間沁出冷汗——今天正是2024年4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