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省深秋的風卷著梧桐葉,潘淼蹲在看守所的放風區,用指甲在水泥地上畫著海岸線。遠處傳來判決書宣讀聲,他摸了摸藏在衣領里的銀鎖——冰雯文托人送來的半枚,鎖芯里塞著陳默的便簽:“省廳重啟‘龍鳳計劃’調查”。
“潘淼,提審。”管教民警的聲音打斷思緒。審訊室里,冰雯文推過一杯熱水,水汽模糊了她眼下的青黑:“宋劍飛供認,你養母的癌癥診斷是他偽造的。”她調出基因檢測報告,“你真正的生母。。。。。。是當年李明遠實驗室的研究員,她在zisha前把你托付給陳立。”
潘淼盯著報告上“無血緣關系”的結論,忽然笑了,笑聲里帶著釋然:“所以我拼了命想救的人,其實和我沒有血緣?”他摸出藏在假牙里的u盤,里面是宋劍飛轉移“影子賬戶”的錄音,“那天在碼頭,我故意讓宋劍飛以為我要曝光他女兒的配型,其實。。。。。。”
“其實你錄下了他承認殺害李明遠的證詞。”冰雯文接過u盤,金屬外殼上還帶著體溫,“李明遠想獨吞‘龍鳳計劃’收益,所以宋劍飛雇了殺手。”她突然想起陳默說過的話:“潘淼的聰明,都用在了歪路上,但也只有這樣的聰明,才能撕開他們的偽裝。”
三天后,省高級人民法院外擠滿了記者。潘淼穿著囚服走上臺階,手腕的胎記在陽光下清晰可見。他對著鏡頭舉起一份文件:“這是我整理的‘云財通’受害者賠償清單,用‘深海’賬戶的比特幣兌換成了人民幣——”話未說完,人群中沖出一位舉著錦旗的老人:“潘警官,不,潘同志!你給俺匯的救命錢。。。。。。”
法庭內,審判長的聲音莊嚴響起:“被告人潘淼,犯詐騙罪、xiqian罪,鑒于主動交代余罪、配合追繳贓款并揭露重大犯罪集團。。。。。。”潘淼望向旁聽席,冰雯文正抱著一個文件夾,里面裝著他養母的誤診證明。老人隔著玻璃朝他揮手,手里攥著他小時候折的紙船。
“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