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爸
今天一天忙的是腳不沾地,晚上八點整,葉抒做完最后一次全店巡視,擺好桌椅,打掃好衛生,拎著兩杯員工福利鎖上了店門。
至于陳星?這位姐六點半就跑了。
看到門口男朋友的車出現的瞬間,屁股上裝了彈簧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她拎起那個大帆布包,一臉重任在托的表情,走到正在擦杯子的葉抒面前,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葉啊!身為你的老板,姐必須著眼于你的長遠發展!是時候培養你獨當一面、鎮守后方的能力了。你能明白姐的一片良苦用心吧?”
她的手指比劃了個圈:
“所以,這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你了!加油,姐相信你,姐看好你!”
說完,根本不給葉抒任何反應時間,發出一陣杠鈴般的笑聲就沖出了店門,鉆進了車里。
葉抒拿著抹布,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尾燈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陳星說得也沒錯,這個時間點,店里確實已經沒什么客人了,最后的一個半小時基本是在打掃衛生中度過。
鎖好店門,葉抒拎著那兩杯裝在塑料袋里的飲料,踏上了回家的路。
夜晚的商業街好像比白天更熱鬧,霓虹閃爍,晚風微涼。
走到街口時,他的目光下意識瞟向那家昨晚上演豪門恩怨的酒吧。
酒吧還是那個酒吧,但招牌換了。
“迷域”兩個字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碩大的“雪墨”二字。
葉抒盯著那塊新招牌看了幾秒,嘴里小聲念了幾遍:
“雪墨雪墨血沫?”
他略顯嫌棄地撇了撇嘴,這什么破名字血刺呼啦的,聽著就不吉利。
好好一個酒吧,整的跟殺人現場一樣他實在無法將這兩個字和“放松”、“小酌”聯系在一起,看來給這家酒吧換招牌的人,取名字能力還有待提高啊。
回到家,葉抒打開房門,在玄關換好拖鞋,習慣性的朝屋里說一聲:
“我回來了。”
他剛走進客廳,就愣住了,他看見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知秋,她穿著素雅的家居長裙,坐姿依舊端莊,臉上帶著她慣常的溫和微笑。
而坐在她旁邊,幾乎緊挨著,甚至一只手正抓著知秋放在膝上的手,手指還在上面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著的,是一個穿著針織開衫,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
葉抒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人身上,大肚子,瞇縫眼,嘴角似乎還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不中午訛自己的那個老無賴嗎?!
看著他臉上那猥瑣油膩的笑容,還有那手一下下摸著知秋姐手的動作,葉抒心里直接一股火起。
好哇,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開導航啊!
現在這騙子都這么猖狂了嗎?都敢進家了!還還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對知秋姐動手動腳?!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聽到葉抒進門的動靜,知秋和那中年漢子同時轉過頭,朝玄關看來。
只見葉抒鐵青個臉,眼里幾乎噴出火來,他將手里的飲料袋往地上一扔,一個箭步就沖到了知秋身邊。
“你干什么?!松手!”
他一把抓住知秋的手腕,用力將她被握住的手從那只咸豬手里抽了出來,順勢向后一拽,將面露錯愕的知秋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體完全隔開了她和那個中年男人。
“知秋姐,你別怕!站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