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婼搖頭。
李睿始終惦記著皇位,他巴不得太子死,怎可能與他合作。
不過除了李睿姐弟,還有一人也知曉江婼與謝銘的關系。
“唐天,”江婼嘆了口氣,“他竟是投靠了太子。”
這是江婼沒想到的,不得不說唐天確實給自己找了個好主子,有太子庇護,國公府還真不好對他做什么。
一想到云秀很有可能還在唐天手上,江婼有些頭疼。
一雙手觸上江婼的額角,力道輕柔地按起來,男人輕聲問:“你只懷疑唐天?”
江婼側頭看向如今正在風口浪尖上的男人:“太子也是李睿的敵人。”
有句話她沒說出口。
在她看來,李睿還是有點傲氣的。
現階段李睿想取信于太子,唯有臣服一條路,以他的性子做不出這種事。
謝銘手上動作不停,笑了笑道:“也不只有李睿和唐天知道那些事。”
“你是說李皙?”
“論野心,李皙從來不輸李睿。”
江婼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卻道:“或許,遠勝李睿也說不定。”
作為一個純粹的古代女性,李皙讓百姓幾乎把她當做皇室的某種象征,甚至因為她改變對皇室的看法。
能做到這個地步,李皙的行動力和野心絕非尋常人能想象的。
“她應該是背著李睿與太子合作。”江婼唏噓。
那日李皙被挾持,李睿立馬就叫人停手,可見在他心中,李皙的地位比江婼還要高一些。
相依為命的親姐弟啊。
江婼嘖了聲:“李睿知道了怕是能氣死。”
謝銘停下來,捧著她的臉蛋,問:“你心疼他?”
江婼噗嗤笑出聲來:“說的什么話。”說完挑眉看他,“吃醋了?”
她伸出手,指尖挑開男人微敞的衣襟,輕點在他漂亮鎖骨上。
男人喉間逸出一聲輕喘。
江婼嘴角微抽:“至于么?”
男人輕嘆:“上次,已經很久了。”
久么?
也就約莫十日光景。
江婼剛才看過他的傷,也不知他背地里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又或許是年紀輕恢復能力就是好,瞧著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想吃也不是不行。
但不吃肯定更好。
她拉好被她挑散的衣襟,輕咳一聲道:“歸正傳,謝夫人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謝銘面露失落,但還是很快回答:“我會辭官。”
江婼一愣。
“我沒了官身,提供不了助力,國公爺看不上我做你的男人,我對太子沒了威脅,他自然會放過我母親。”
謝銘娓娓道來,像是很早就做好了這種打算。
“如此一來,我就能退到暗處,有些事做起來也會更方便,你那個丫鬟,我大約有點眉目了,她似是被藏在了”
后面的話江婼沒有聽進去。
在謝銘說要辭官的那一刻,她腦海就只剩一個念頭——
謝銘似乎在抹去他在這世上的身份和存在痕跡。
江婼不受控制地抓緊謝銘的手,脫口而出:“我們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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