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吃醋
然而情況并沒有變得更好,甚至有變差的趨勢。
繼太子妃議題后,朝堂上忽然有人開始圍繞謝銘展開攻訐。
國公爺倒是想保他一手,只是這些人呈上來的證據實在讓人無可辯駁。
他們針對的點在謝夫人。
這也是陸慎行遺留下來的余毒,官府的檔案上,謝夫人的身份寫得明明白白,她是罪臣陸慎行的妾室。
然而,除去母子倆進京后的幾年,往前那十幾年,她們都不在京城。
很顯然,她不光是陸慎行的妾室,還是個逃妾。
按大夏律例,為人妾室者逃離夫主,只要夫主樂意,是可以被判定有罪的。
陸慎行身死,又是罪臣,他樂不樂意無人在意。
想定謝夫人的罪,只要上頭的人一句話,完全不需要經過一個死人的同意。
至于謝銘,他雖為大理寺少卿,案件關系到他母親,他不便插手。
與此同時,朝臣們把謝銘與陸慎行這兩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人聯系在一起,這才驚訝地發現,他二人的模樣其實生得很相似。
“真是萬萬沒想到,這般相像的兩個人,我竟沒瞧出來。”
“別說你了,我在大理寺任職,是謝銘同僚,我也沒瞧出來。”
“怎么會呢?有沒有可能只是模樣相似?謝銘和陸慎行為人行事作風,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啊!怎會是父子呢?”
“怎么不會?那逃妾懷著他的時候就跑了,陸慎行一日都沒養過這個兒子,作風不像可太正常了。”
“原是如此,那謝銘這也算罪臣之子吧,怎能再留在朝中為官呢?”
“是啊,前頭那位準太子妃不就被廢了?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也該騰出來了吧?”
“哎呦,這可不好說。我聽人說,有人瞧見齊國公府的二公子與他關系密切,來往頗多呢。”
“有齊國公撐腰,還真不好說,畢竟那逃妾逃跑的時候還沒生下孩子呢,時間上模糊一下,就說不是陸慎行的種”
“怎么不是?你沒見那輪廓那鼻子那嘴,簡直一模一樣!”
“”
國公府內,國公爺神情凝重。
“兩回都是太子和皇后那邊的人,他想娶你來拉攏我,我能理解,但對付謝銘是為什么?
就算謝銘與陸慎行關系匪淺,可沒有他,陸慎行也不可能早早伏誅。”
江婼看了國公爺一眼。
弒父的名頭到底不好聽,她與江楓約好,對外只說是陸慎行欲挾持她逃跑,情急之下,江楓只能取其性命。
就連國公爺也不知道,陸慎行其實是謝銘所殺。
國公爺畢竟是個老古板,謝銘弒父,保不準國公爺會對他有意見。
可即便如此,江楓就這么殺了陸慎行,程序上肯定是欠妥當的。
江楓是國公爺親手教出來的,江婼總擔心國公爺會因此生出懷疑。
好在是沒有,江婼暗自松了口氣。
為了謝銘在國公爺這里的名聲,她也算是費盡心思。
不過太子對付謝銘的理由,她倒是能猜出一二。
“無非是那對母子知道了我與謝銘的關系,”江婼淡淡道,“他們想拉攏您,又總惦記著打壓您。
謝銘是我男人,也就是國公府的助力,可不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國公爺皺起眉。
知曉陸慎行與謝銘淵源的,死的死,關的關,到如今其實已經不剩幾個。
陸慎行為人謹慎,他手下的人知道的都有限,又被京軍關著,沒機會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國公爺思索片刻,問:“莫非是晉”
想到李睿已被削去王位官職,他又改口:“莫非是李睿與太子合作?”
江婼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