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
次日清晨,江婼剛梳洗完,江森就差了人來請她過去。
如今國公爺稱病不朝,江楓為了穩定京軍的情況,已經有陣子沒回過府,這國公府里就數江森最忙碌。
江婼扶了扶剛戴上的珠釵,起身去江森書房。
昨夜聽完謝銘說的那些,她就有預感今日要出事。
她有過諸多或好或壞的設想,但江森帶來的消息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晉王帶著晉寧長公主逃出京了。”
江婼愣了愣,很快又回過神。
說實話,她是有些欣慰的。
李睿是對她有過強迫行為,但他沒有聽從皇帝指令殺害李皙,而是選擇放棄京城的一切,帶她出逃。
這說明李睿骨子里還是個人,而不是冷血的政治機器。
江婼問:“人還沒抓到吧?”
江森大概知道昨日發生之事,他不滿地嘖了聲:“我怎么聽著,你好像希望他們順利逃脫呢?”
江婼沒有否認:“一碼歸一碼,他能抵擋住誘惑,拒絕犧牲他的家人,就沖這點,我是服他的。”
而且她也知道,李睿對她最后是收了手的,他沒有解開那根系帶。
江婼想著,如果李睿帶著李皙一去不返,離京過起普通人的日子,她就當那些事都未曾發生,不再追究。
可他要是糾纏不休,那就新舊賬一起清算,她不會留手。
對逃亡者而,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整整一日都沒有關于李睿的消息,江婼就知道他和李皙應該還算安全。
只不過遭罪的另有其人。
江婼沒想到皇帝居然這么快就對陸慎行下手。
但想想也是,皇帝命不久矣,同樣是背叛皇帝,陸慎行比國公爺還多了一條淫辱皇妾,還是皇帝記掛在心上的女人。
報仇也是有性價比的。
朝堂上接連有人對陸慎行發起彈劾。
陸慎行在朝中經營多年,尤其文官中,少說半數以上的大臣都與他有過交集,甚至許多都是他的門生故舊。
他們紛紛站出來維護陸慎行。
人在吵架的時候,什么學識啊涵養啊美好的品德啊,都是狗屁。
脫下文化人的外衣,任你學富五車、滿腹經綸,和市井里的凡夫俗子也沒什么區別。
菜市場啥樣朝堂啥樣。
火氣上來的時候,脫下官靴往人腦袋上砸的都有。
江婼聽的興致勃勃,謝銘就向她細細描述了那場面。
這讓江婼想起上輩子,在網上看到的帶英議會吵架現場,她十分惋惜沒能親眼瞧上一瞧。
謝銘問她:“你這么想看?”
江婼點頭:“沒見過,好奇呀。”
那場面,哪個現代人不想看?
她托著腮,好奇地眨眼的模樣,有種不同于以往的可愛。
謝銘笑了起來,將她從梳妝臺前抱起來,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以后會看到的。”
就怕你看到膩味了。
謝銘心想,反正他是有些膩味了。
江婼沒怎么聽清他說了什么,她整個人突然騰空,失重感讓她嚇得連忙抱住謝銘。
這人過分極了,連鞋都給她脫了,想掙扎著下地都沒辦法落腳。
謝銘托著她的臀,低頭看她,江婼的耳尖有些紅了。
謝銘盯著瞧了一會兒,在上面落下一吻。
江婼感受著襲來的一陣陣熱意,微惱地推他:“放我下來。”
“不。”謝銘難得的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