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皮都麻了。
李睿也感覺到她的僵硬,輕輕哼笑了聲:“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是什么。”
下一刻,江婼整個人一怔,下意識推他,也就是那么湊巧,她的手掌落在李睿臉側,清脆的啪的一聲響。
車內一片靜默。
半晌,李睿松開捂在她嘴上的手,摸到自己臉頰上。
江婼也有些懵,她這一下力道還挺大的,李睿挨了打的那半張臉微微泛紅。
可,可誰讓他非要那樣?
是個人都條件反射要打人吧?
但,挨了打還這樣精神奕奕,這位也是口味獨特。
江婼被硌得難受,看李睿還在發愣,悄悄往后挪了點位置,她不敢再張嘴喊,想用手去拍車壁,外頭的侍衛聽到了應該會注意到車里有情況。
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一雙手就被擒住,攬在腰上的手用力一按,好不容易騰出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
一陣天旋地轉,江婼被放倒在身下的軟墊上,雙手如同被鋼鐵捆縛,壓在頭頂,李睿的兩條長腿緊緊箍著她的,動彈不得分毫。
男人龐大的身軀壓上來,密不可分。
這個姿勢太危險,江婼整個人激靈了一下,立刻掙扎起來:“來——”
后面的“人”字被堵在喉間。
或許用撕咬來形容這個吻會更為貼切,李睿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般,帶著狠絕的氣勢侵略她的唇舌。
男女間的力量差距本就懸殊,更何況李睿在這方面更是個中翹楚,江婼拼盡全力,也只是讓李睿微微皺了下眉。
很快,兩個人都嘗到了血腥味。
李睿最后咬了下江婼的唇肉,緩緩離開讓他短暫陷入瘋狂的柔軟,像是戀戀不舍。
江婼有些缺氧,緩了緩神才想到要叫人,卻聽男人低聲開口:“我聽說你有個寵愛了好些年的婢女。”
江婼整個人僵住。
男人這才不緊不慢地松開她的手,撐到她耳側,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世上怎會有這樣一個女子?
沒有一處不是長在他心尖上的,除了不聽話,還愛咬人。
可她若是太聽話,他還會這么癡迷于她么?
李睿這樣想著,勾了勾唇,伸手抹去江婼唇瓣上的血跡,啞聲道:
“你與我簽訂契約前就把人放了出去,又是送宅子又是送人手,生怕她過得不好。你這樣看重她,為何不留她在身邊,陪你入晉王府接著伺候你?”
江婼沒有回答。
她整個人都被困在李睿懷里,卻感覺到冷。
李睿又道:“你派了這么多人看著她,按我說,何必如此麻煩,明日我派人接她進王府,她跟了你這么多年,想來最清楚你的喜好,正好替你先收拾起院子。”
江婼瞳孔驟縮,飛快握住李睿的手,低聲道:“殿下,那婢女做事笨手笨腳,很不得用,我為此才趕她走,她心中已然對我生了怨,這樣的人,我不想用。”
李睿挑眉:“區區一個奴婢,敢對主子生怨,還是你對她太過溺愛放縱,才縱容她生出如此違逆心思。可你分明還惦記著她,不如這樣,我先叫人替你調教一二,等她學會了規矩”
江婼想起皇室那些教訓下人的手段,有些不受控地出聲打斷他:“殿下!”
然后怔愣住,她明白自己已經踏入了李睿的陷阱,她越是著急,暴露得越多。
李睿反手握住她的柔夷,指腹在柔潤的掌心揉捏,語氣漫不經心:“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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