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妹啊,在這個時代倒也算是好姻緣,只是兩人這后代
罷了,那劉夫人一聽就是對外甥女滿意得不得了,說不定很早就瞧上了這個兒媳婦。
她巴巴湊上去說近親生子的弊端,人家沒準還嫌她多管閑事。
已經不關她的事了,都過去了。
江婼放下手中的金釵,對掌柜的道:“這些,還有這些,都包起來。”
江婼差不多把面前擺的首飾都包圓了。
便是在京中,都少見有這樣豪橫的客人,掌柜的連忙過來,先是被江婼僅露出半張臉的容貌一驚,這眉眼,國色天香無疑了。
他笑得一團和氣:“哎呦,這可要費些時間,客人不妨去后頭稍坐?”
江婼道:“不必,你把這些東西送到這個地方。”
她招呼小二取來紙筆,揮手寫就。
掌柜的看完一愣:“這”
這紙上寫的,可不是富貴人家會住的地方呀。
他有些為難地看向江婼。
江婼當然知道他在為難什么,笑笑道:“賬單送到齊國公府就好。”
一聽齊國公府,掌柜臉上的為難瞬間褪去,換上恭敬之色:“原是國公府的姑娘,失敬失敬。”
掌柜的這會兒也是想起來了,齊國公府長房那位,可不正是國色天香、傾城絕色之姿。
聽說呀,就連晉王殿下都被迷倒在她裙下,巴巴地去尋皇上求了賜婚圣旨呢。
哦呦,那不得了,那這位就是晉王府未來的王妃娘娘了!
掌柜的愈發恭敬:“您可還有別的什么需要?小店后頭還有些珍品沒擺出來,您看”
這些店里的珍品再貴重,也沒有國公爺送她的名貴,江婼已經花過錢了,購物欲得到滿足,點到為止。
她搖頭笑笑:“不必了,那些東西就麻煩掌柜的處理了。”
掌柜的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
江婼干脆利落走人,可出了店門沒走出兩步,身后便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江姑娘。”
江婼心中嘆了口氣,轉過身:“劉公子。”
劉坤怔怔望著不遠處的那一抹倩影。
送完那支羊脂玉簪,他心中其實還抱著一點點念想,可很快賜婚圣旨下來,他便知道自己徹底失去了希望。
表妹喪母,父親續弦,兩年前投奔他家,與母親關系親密。江婼之前,母親一直希望他娶表妹為妻。與國公府的親事黃了,母親又開始撮合他和表妹。
再過不到一年,表妹就出孝期了。
劉坤對表妹從來只是哥哥對妹妹,更別說他心里還惦記著江婼,母親的亂點鴛鴦只讓他覺得痛苦。
但他又麻木地想,就這樣娶了表妹也行,她亦是可憐人,他娶了她自會好好待她。
劉坤一直在心里這樣說服自己。
然而直到今日再見到江婼,他恍然驚覺,有種整個人終于又活過來的感覺。
“江婼。”
劉坤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改了口,像一直以來在夢中呼喚她那樣,叫出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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