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看向江婼,也是一臉期盼她給出答案的姿態。
這個問題,江婼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在她的視角,她與謝銘,一開始不過是一場女追男的失敗案例,結果三年后,發現對方攻略進度條其實是滿的。
不過她得承認,謝銘無疑是這幾個男人里最符合她審美的,當時在國子監,謝銘和蕭佩安是同期,但她第一眼只看到了謝銘。
而謝銘的難以接近,又在某種程度上激起了江婼的勝負欲。
有些人就是喜歡更有挑戰性的事物。
追求謝銘時,江婼的用心程度前所未有。
當然失敗時的挫敗感也是前所未有的,不然也不至于記仇記了整整三年。
思索半晌,江婼回答道:“大概就是緣分到了吧。”
國公爺和江森都對這個答案很無語。
江婼也無奈,總不能說當時她臉皮夠厚,謝銘又很會自我攻略吧?
歸因于緣分,實則也沒什么問題。
這一世與她有緣無份的男人不少,唯獨只有一個謝銘,時隔三年,穩穩站在她身邊,怎么能說不是緣分?
江婼是重活一世的人,雖不至于變得神神叨叨,但她比上輩子更相信緣分。
也更珍惜緣分。
她要對謝銘負責,自然也包括對家人承認他的存在。
“父親。”江婼忽然鄭重地喚了聲。
國公爺還有些不適應,他在兒子面前一向嚴肅,但女兒他還是更習慣聽她喊爹爹。
一聲父親,國公爺整個人都坐直了不少:“你說。”
江婼道:“謝銘已經是我的人了。”
話落,國公爺神情迷茫:“我知道啊,你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
江森卻臉色驟變。
他終于明白,為何妹妹對謝銘的態度較之三日前又發生了改變。
他面色時而紅時而青,終于定格在青黑上,一拍桌子:“這狗東西,竟敢欺你!”
國公爺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慢了不知多少拍,才終于反應過來。
他頓時也沉下臉,放在桌上的手都在抖,僵硬地看向江婼:“你們,可是”
他終究是問不出口,這世道就沒有做父親的過問女兒房中事的道理。
國公爺一時后悔沒叫夫人過來,一時又慶幸夫人沒跟過來。
這要是讓清漪知道了,她該多傷心啊。
國公爺哽著嗓子:“婼婼,你且告訴爹爹,可是那臭小子欺負了你?”
見這對父子只是一味懷疑謝銘強迫她,而非指責她未婚失貞,江婼心里一陣溫暖,但也覺得好笑。
反正她是不太信,謝銘之前在他們眼里的形象,是做得出這種事的人。
只能說人的偏心真的影響認知水平。
江婼替謝銘澄清:“你情我愿的事,怎么算欺負呢,他想做我的人,我接受了,僅此而已。”
國公爺一副靈魂都要出竅的模樣。
你情我愿?怎會是你情我愿呢?
半晌他回神,艱難道:“可你有婚約在身,你與他并未婚嫁,怎能如此”
江婼卻是想得明白:“爹爹,我打定主意無視圣旨賜婚,卻也不能叫新帝太過難做,大張旗鼓成婚的事,我這輩子是不再想了,總要給皇家留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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