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婼只輕輕說了聲好。
接下來便是那三個暗衛探子的事。
來到前院,國公爺正一頭霧水,見人來了便問:“這三人是怎么回事?”
江森上前一步道:“是晉王派來的暗衛探子,我路過婼婼的院子,還當是什么匪類宵小,就全抓了起來。”
他與江婼說好了,謝銘的事還是得瞞著,所以在國公府這,只說是他捉到的人。
國公爺皺眉:“晉王?”
江婼開口:“女兒先前就有過懷疑,晉王他從很久以前,就在我身邊安插了人手。”
又道:“爹,您是知道我的,我向來不喜有太多人跟著,還請您出面,將人還給晉王。”
國公爺看了江婼一眼,大概也明白李睿的心思。
他嘖了一聲,當真看不慣這些皇家人的做派。
娶是死活要娶的,背地里藏八百個心眼,恨不能把人盯得死死的,牢牢掌握在手心里才好。
就算是為了護婼婼的安全,難道他國公府就沒有人了嗎?
區區幾個暗衛,他還是騰得出人手安排的,只不過以前江婼明確拒絕過,這才都給撤了。
連他這個親爹安排的人,婼婼都不想要,更何況晉王?
國公爺道:“我知道了,明日我去找晉王說。”
這時,江森又想起了謝銘的請求。
他心想,既然這小子這么執著想讓晉王知道他的存在,不如就順了他的心意。
正好讓晉王去找他的麻煩。
誰讓他一個外男,竟敢擅闖江婼的院子,好生不要臉!
那一拳的教訓還遠遠不夠呢。
江森對國公爺道:“我也去吧,畢竟是我動手綁的人。”
“也好。”
第二日,父子倆帶著人去了晉王府。
李睿在江婼那受了刺激,連著兩日都在校場上發泄,府上親兵苦不堪。
以前王爺不痛快了,多是往后院去,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突然改了性子,開始霍霍他們這些老爺們。
但他們什么也不能說,操練本就是日日都有的功課。
主子愿意親自操持,于情于理,他們都該感激,而非抱怨。
聽聞岳丈帶著小舅子上門,李睿有些驚訝。
放下手中兵器,取過一旁人遞來的帕子抹了把臉,也顧不上問具體緣由,連忙叫人安排送水和干凈的衣褲。
總不能一身臭汗去見老丈人。
他從過軍,很多事情自己都做得來,不讓下人幫忙,反而更快。
待他洗漱更衣完,國公爺和江森都沒等上多久。
“晉王殿下。”國公爺先行禮。
李睿蹙眉,上前去扶:“伯父莫要折煞于我。”
每每聽到這聲伯父,國公爺眉心就是一抽。
但他忍了下來,道:“今日冒昧前來,是有一事要與晉王殿下商量。”
李睿道:“伯父但說無妨。”
國公爺叫人把那三個暗衛探子帶上來。
李睿不認得臉,但從人數和著裝便知曉了三人身份,抿唇不語。
國公爺道:“我府上的安危,我自認還是守得住的,就不勞殿下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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