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婼搖頭:“我那時候也說了,我本就離經叛道,你這么評價我完全沒問題。”
說到這她笑了笑:“你可能不相信,晉王比我還離經叛道。”
蕭佩安不解又不安:“什么?”
江婼看向他:“你認為離經叛道的事,晉王同意了,他確實不干凈,但也不要求我為他守貞。所以我與晉王之間,沒有你說的不公平。”
接著,她就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面前的男人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樣,面上的表情逐漸崩塌,然后化作一片空白。
嘖嘖嘖。
說的好像自己已經脫胎換骨,認同男子不貞就是臟,要男女公平,結果呢?
裝得跟什么一樣。
不過是占有欲和不甘心作祟,外加x蟲上腦,只想著春風一度罷了。
真告訴他有男人愿意讓自己的女人三夫四侍,他又一副世界觀崩塌的死樣。
不過么,對蕭佩安這種男人來說,肯舍得下身段,主動出賣色相,擺出一副勾欄做派,已經算是難得。
至少江婼看得還是挺爽的,換成擦邊直播她高低打賞一杯奶茶錢。
因為看爽了,她還算有耐心,等面前的男人慢慢消化回神。
可沒過一會兒,她就發現自己的耐心錯付了。
蕭佩安按著她的手,解開帶扣,又一把抽掉了他的腰帶。
本就松散的外衣徹底失去束縛,落到地上,只剩一件薄而透的中衣,欲落不落地掛在男人白皙如玉的軀體上。
至于褲衩子江婼不想提。
腰帶都掉了,還說什么褲衩子?
她克制地把視線落在蕭佩安臉上,擰眉道:“你這是做什么?”
蕭佩安整個人都是淡粉色的。
他讀著圣賢書長大,禮教倫常,這些都深深刻在他的骨血上,做出今日這事,本就違背了他多年來堅信的理念道義。
更別說現在,他就像春風館里的小倌,用一身皮肉去引誘、去挽留一個不要他的女人。
他覺得可恥,羞恥感幾乎要將他吞沒。
可這些情緒背后,又深深掩藏一種詭異的興奮和刺激。
他從未有過的沖動。
如果遵從本心,他應該壓著面前的女人狠狠占有她,堵住她那張總是說出傷人話語的櫻唇。
如果心不可能再屬于他,至少身體上,他渴望與她親熱。
哪怕只有一次,即便只有一次。
可心中仍舊有另一個聲音不斷問他。
甘心嗎?甘心這一次只是強迫來的,往后回憶起來,這一刻真的會是美好的嗎?
蕭佩安閉了閉眼,呼吸沉重又壓抑。
他終究是不甘的,就算只有一次,他也希望是江婼主動來觸碰他,僅此一次的體驗,他想給江婼最好的感受。
那種事,只有兩個人都心甘情愿,才能身心愉悅。
不像他的初次,哪怕過程再享受,事后也只剩下空虛,和害怕被江婼知曉的恐慌。
蕭佩安牽著江婼的手,從薄薄的腹肌一路撫至心口,粉白逐漸加深,心跳也快得嚇人。
他執著地讓江婼感受他的心跳,說道:“既然你的夫君同意你三夫四侍,我想做你的第一個侍君,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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