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侍君
蕭佩安啞然。
他知道高凝雁鐘意于他嗎?
他當然知道。
早在賞花宴那日之前,他就已經有所耳聞,高尚書家的千金對他情有獨鐘。
可那又如何?滿京城貴女對他有意的多了去了。
他承認自己曾經沾沾自喜過,只是那時他早已佳人在懷,那些女人又都不如婼婼。
所以他對她們的情意棄如敝履,滿不在乎。
直到他自己也被同樣對待,蕭佩安才漸漸體會到那些女人的感受。
可人類的本質就是雙標,他還是不想接受那些女人的愛,他只渴望江婼能回應他的愛。
被江婼戳穿這點,蕭佩安先是無所適從,然后是陷入死寂的沉默。
這樣的蕭佩安對江婼來說是陌生的,她隱隱有些不安。
她低聲道:“松開我,我不會愛你,可你也不想我恨你吧?”
蕭佩安倏地抬起頭,笑容脆弱又迷離,帶著一股子瘋勁:“那就恨我吧,婼婼。”
他伸手扯松自己的衣領,露出胸口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膚。
在江婼驚愕的目光中,蕭佩安握住她的手,緩緩按到他腰帶扣上。
他俯身湊近江婼纖細的脖頸,虔誠地落下一個吻,在她耳旁低聲道:“恨也好過無視我,將我看做陌路人。”
事情到了這一步,江婼哪里還能看不出這男人想做什么。
說實話,霸王硬上弓這幾個字,和蕭佩安的形象完全不匹配。
他更適合做弱勢的那一個。
詭異的是,明明強迫人的是蕭佩安,而這男人一番操作以后,衣衫不整、姿態撩人的也是他。
江婼被迫把男人摸了個遍,很難評價自己究竟算不算吃虧。
半晌,她干巴巴地問:“你不會是在勾引我吧?”
蕭佩安整個胸口都變成了粉色,他側過臉,露出修長漂亮的脖頸和誘人的鎖骨。
雖然他沒說話,但江婼確定了。
這廝就是在勾引她。
這才多久不見,變化忒大,江婼不得不懷疑,這人可能上某些場所進修過了。
她嘆了口氣,推了男人一把:“起開,我不會碰你的。”
李睿是許諾了她三夫四侍沒錯,但她這人有兩個原則,一不碰有婦之夫,有婚約的也算,二不碰朋友的男人。
高凝雁和她出于避嫌,很難再深交做朋友,但交情總是有的,勉強可以納入這個范疇。
蕭佩安淚盈于睫,如泣如訴問:“你就這般厭惡我嗎?”
不等江婼回答,他又道:“晉王他有過那么多女人,他臟透了,你干干凈凈跟了他,對你太不公平。我知道我不如晉王,也不再奢求你能嫁給我了,我只求一次,就一次。”
江婼頭皮發麻,她不明白這段時間這男人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
臉都不要了這是。
但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碰這個男人。
她想了想道:“還記得上次,也是在錦樓,我說如果你三妻四妾,我必然也會有三夫四侍,那時候你對我的評價是離經叛道。”
蕭佩安臉色微白:“我我錯了婼婼,我不該那樣說你。”
江婼搖頭:“我那時候也說了,我本就離經叛道,你這么評價我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