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李睿看著江婼,眼睛很亮:“你學過武?”
江婼無所謂地應了聲,但想起那兩個武林高手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制住她,還是有些喪氣:“學了也沒用。”
“怎會無用呢?”李睿抬手去捏她的手臂,在江婼要掙扎前及時松開。
他想了想道:“有點基本功,但沒堅持也沒往深了練。”
江婼學武確實就是這么個德性,她臉上莫名有些熱,開始狡辯:
“我再怎么練,人家請個武林高手來,不是照樣得抓瞎?
有句話叫,別拿業余愛好和人家吃飯的專業比,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李睿本來還有些嚴肅,聽她這么一說,竟覺得有些可樂,好似也頗有些道理。
他笑著點頭:“以后等你入了府,想練的話我親自教你,不想練的話,我就安排暗衛隨身護著你,我保證,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這回是他遇到的情況太棘手,能臨時抽調出來的人手都安排去他那里了,騰不出人手護著江婼。
而且他自己的暗衛跟隨江婼入宮,容易驚動皇帝。
好在是沒出事,不過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她是他的王妃,派暗衛跟著,皇帝會煩他,但不會多說什么。
怎么就開始談入晉王府以后的事了?
江婼眨了眨眼,雖說剛才李睿和皇后拉扯時,她沒有出聲打斷,心里基本已經默認契約繼續了。
但她還是有種好似雙腳懸空、沒著沒落的虛無感。
她沒有回應李睿的話,只是道:“殿下不是說入宮是尋皇上有急事,我也該去尋我母親了,天色已晚,先行告辭。”
李睿哪里聽不出她的疏離,可她剛才分明也聽見了,今晚過后,她是注定要做他的晉王妃了。
為何還要這般待他,那婚后呢?
也還是這樣嗎?
他壓抑著心頭泛起的酸澀與不甘,道:“我送你去找國公夫人,她一直在坤寧宮等你。”
“不必,”江婼拒絕,“方才皇后娘娘留了宮女,我隨她去坤寧宮便可。”
不等李睿多說什么,她又道:“這個時間,王爺滯留后宮不是好事,皇上且看著呢。”
李睿變了臉色,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幫,低笑了聲。
這小女子,還真是會拿捏人的痛處。
罷了,等人入了府,他有的是手段讓她知道他的好。
李睿吐出一口氣道:“那我看著你去,快去吧。”
江婼沒想到他竟如此好說話,也是松了口氣,福了福身后,轉身離去。
李睿就倚在宮門上,直到看不見江婼的背影,這才轉回殿內。
他目光落在那張小榻亂成一團的綢巾上,眸色晦暗。
雖然上面沾染的不止江婼一個人的氣息,但他素了太久,今天又被撩撥得有點狠
罷了。
李睿認命地撿起那塊綢巾,塞進了懷里。
-
江婼趕到坤寧宮,老遠就看到在宮門口急得來回打轉的王氏。
想到這一晚上跌宕起伏的經歷,看到王氏的瞬間,江婼的一顆心才終于安定下來。
她快步朝王氏走過去:“娘!”
王氏聽到女兒的聲音,急急朝她望來,一怔,眼眶便紅了,當即也顧不上宮里這許多規矩,有些踉蹌地跑向江婼:“婼婼!”
江婼連忙迎上去,扶住她:“娘,你別急,我沒事。”
又壓低聲音道:“是晉王救了我,皇后娘娘已經去處理三皇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