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江楓最后總結道。
送走了江楓,江婼慢吞吞往自己的院子走。
有的。
她此刻才在心里嘆息,其實是有交集的。
整整一個月,她厚著臉皮湊上去,硬生生與他產生的交集。
她費盡心思,雖說沒能完全治好謝夫人的眼睛,卻也與這位溫婉柔和的夫人建立了友誼。
沒想到這些,換來的竟是國公府受她牽連,遭了謝銘的厭惡。
此刻江婼只覺心中空茫茫的,好像有些難過,又好像全無情緒。
她回到自己院中,云秀小心上前詢問:“姑娘,今日還要去謝府嗎?”
兄妹倆說悄悄話,云秀肯定不會去偷聽,但不妨礙她看出姑娘情緒很差。
比昨日從夫人院中回來時更差。
江婼沉默許久,就在云秀以為她已經打消了心思時,她忽然開口:“去,為何不去?”
就算謝銘真的厭惡她至此,她也要聽那人親口告訴她。
她不會像蕭佩安那樣死纏爛打,只要謝銘一句話,她若回頭她就是狗!
去謝府的事,江婼沒打算讓王氏知道。
她和謝銘的事解釋起來太麻煩,說出來也只會讓王氏擔心。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江婼的預期本就是消極的。
她基本默認了這會是她與謝銘最后一次產生交集。
往后兩人橋歸橋路歸路,她會想辦法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這是每一個成年人理應掌握的技能。
既然是陌生人的事,又何必讓娘親為她煩心。
國公府很大,大到王氏這個國公夫人都沒辦法完全掌握每個角角落落。
很早以前,江婼就收買了這處僻靜角門的看守和婆子,以前偷偷出府也是走的這條路。
看守和婆子見到她很激動,她有陣子沒來,他們的油水都少了。
江婼對云秀示意,后者便取出銀稞子遞給他們。
“有勞諸位了。”江婼笑道。
“不敢不敢,姑娘這邊請,馬車都準備好了。”看守殷勤地開了門。
沒過一會兒,一輛低調的馬車快速駛離國公府,匯入大路,無人知曉上面坐著金尊玉貴的國公府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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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婼下了馬車,身上已然換了身衣裳,原來的衣裳實在不適合在這小巷弄里出現。
她也不明白,為何謝銘步步高升,深受帝王寵信,卻還要窩在這京城偏僻簡陋的一隅。
若他不愛過好日子,又為何要考取功名入仕為官?
他這么一個水泥封心的人,也不像是愛民如子,為民請命的大圣人啊。
江婼撇撇嘴,上前敲響了謝府的大門。
沒過一會兒,就聽里頭傳來一個婆子疑惑的聲音:“誰啊?”
連婆子都是原來那個。
江婼輕咳一聲道:“王婆婆,是我,小江。”
里面靜了好一會兒,然后是一陣亂哄哄的動靜,像是有人走的太急,然后帶倒了什么東西。
又過了一會兒大門才被打開,王婆婆那張圓潤喜慶的臉,便出現在了江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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