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身處地的想想,江婼對自己有抗拒情緒,李皙完全能理解。
不過么,反正以后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與江婼好好相處。
弟弟喜歡她,自己也喜歡她,他們會成為最契合的一家人。
至于今天,她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看弟弟的發揮了。
男女之間的事,還是得讓他們兩人自己折騰,她一個旁觀者不好插手太多。
李皙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在我府上隨意些就好,不必拘束。”
這時,一個婢女匆匆走進涼亭,躬身在李皙耳邊說了些什么。
李皙略一點頭,抬頭看向江婼:“府中有些要事需要我處理,你在花園隨意逛逛,有什么需要吩咐下頭人去辦,我稍后就回。”
這個走向啊江婼完全猜得到后面會發生什么。
但她又能說什么呢?
只能點頭:“殿下自去忙便是,不必擔心我。”
李皙快步離去,那模樣簡直有些迫不及待。
江婼真想說一句,您好歹演的走心一點呢?
她也不往花園去,只坐在涼亭里喝茶。
晉寧長公主府上的茶自然是進貢的好茶,別的地方喝不到,來都來了,她不抓緊時間享受豈不是白來一趟。
沒過多久,身后響起一道腳步聲。
這腳步聲不徐不疾,沉穩有力,聽著像是個習武已久的練家子。
接著,江婼就見旁邊侍立的婢女悄然無聲地退了下去,每個動作都彰顯著皇家特有的訓練有素。
江婼抿了抿唇,莫名有些緊張。
腳步聲在她身邊停住,江婼沒有抬頭。
那人等了片刻,嘆了口氣:“江姑娘可是生氣了?”
江婼愣了愣,這人聲音還怪好聽的。
低沉醇厚有磁性,她若是個聲控,大約只聽這一嗓子就愛上了。
她不由抬起頭,緊接著又是一愣。
拋開上輩子,這一世她也見過不少俊俏郎君,其中最突出的兩個,一個倔驢,一個蕭佩安。
除這二人以外,滿京城沒有一個比得上眼前這位的。
也不是說他不如那兩位,而是風格完全迥異。
倔驢高冷讓人望之卻步,不敢褻瀆。
蕭佩安則有著男子身上少見的脆弱感,像小白花一樣惹人憐愛。
而眼前這位,他容貌極俊美,俊美到甚至有一絲邪肆,身形亦高大健碩,整個人看上去攻擊性拉滿,但因年歲稍長些,又多了一份成熟韻味。
簡而之,肉食系性感熟男。
江婼品鑒著美男,半晌才想起回話:“并未生氣,敢問閣下是?”
男人盯著她笑了一會兒,坐到方才李皙的位置,道:“皇姐邀你至此,是受我再三請求,還請你莫要生她的氣。”
皇姐?李皙?
江婼很快從大腦中翻找出此男身份。
李皙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晉王殿下,李睿。
當今圣上既是嫡又是長,對自己后面那十來個便宜弟弟從來都是看不起,但又嫌礙眼的態度。
他登基前后清理掉大半,剩下幾個老實的,也都按在京城邊邊角角做閑散王爺。
唯獨這個晉王,與他姐姐一樣受寵。
皇帝甚至對其委以重任,自及冠后就常年在外公干,積累了不少威望。
是以江婼遍覽京城美男,挑選夫婿時,獨獨略掉了這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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