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婼也知道自己過去做的不地道,但重來一遍,她還是會這么做。
大概率也還是會看上蕭佩安。
誰讓這男人的模樣確實好啊。
好到如今婚事已定,主動投懷送抱的鶯鶯燕燕卻比從前還多。
沒辦法,賞花宴上,俊俏少年郎情事后風流落拓的情態,比他原來清正高潔的讀書人形象更能招蜂引蝶。
甚至不乏羅敷有夫的美婦人,想與他風流一度。
對如今的江婼而,這些事她只當笑話聽了。
她一心一意應付著焦慮的母親,直到王氏不知從哪掏出一疊美男圖。
是真的美男圖。
也不知畫師是不是知道些內情,畫中那些美男神態間都有些許蕭佩安的影子。
江婼哭笑不得:“娘,您確定這些人都長的跟畫里一樣?”
王氏確定,不可能一樣。
但女兒會挑中那下賤玩意,總是喜歡那模樣的男子。
為了讓女兒對挑夫婿一事能上點心,她使點小花招怎么了?
王氏點頭:“娘確認過,都是模樣好的,你一定喜歡。”
江婼無奈笑著點頭,一張張翻看起來:“娘說我會喜歡,那我一定喜歡。”
王氏滿意了,和她一起對畫里的男子評頭論足。
一日下來,合心意的男人沒挑出幾個,王氏的心倒是安穩不少。
她確信女兒對蕭佩安是一點都不惦記了。
那就好。
她不再“軟禁”著江婼,允許她像以前一樣隨意出門,只提前報備一聲就行。
江婼也滿意了,她這一個月不算白忙活。
也就是她禁足剛解沒過兩日,就聽云秀來稟報:“晉寧長公主府上遞來了帖子。”
江婼有些恍惚,她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只是這時間卡的有些太好,她不得不懷疑晉寧長公主在暗中派人盯著她。
江婼按了按眉心,這位殿下的恩情怕是沒那么好還。
尤其對方盯上的還是她的婚事。
麻煩。
如果可以,江婼是真不想和皇家再沾上邊,也不想未來夫婿家有李皙這個靠山,那樣她的可操作空間太小,也很難走和離這條退路。
李皙比她大不了幾歲,如果這一遭她遂了李皙的意,很有可能這輩子都要在李皙的陰影下討生活。
這比殺了江婼還叫她難受。
不過眼下連面都沒碰上,一切還不好說,不到萬不得已,江婼不準備和李皙硬碰硬。
真到了那一步江婼也不介意跟李皙爆了。
李皙在民間的聲望是高,但有句話叫站的越高,跌的越狠。
人總是很難接受自己喜愛的東西偷偷隱藏著污點。
粉轉黑,戰力超級加倍。
黑料么,挖一挖總會有的。
人非圣賢,李皙更不可能是傳聞里的高潔圣女形象。
真正至高至潔之人根本沒法活成她那個樣子,更討不了兩任皇帝的歡心。
為了更好的應付李皙,江婼婉拒了王氏的邀請,在自己院子里好生養精蓄銳了幾日。
去公主府那日整個人容光煥發,連云秀見了都忍不住晃神。
“姑娘真是愈發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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