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母親收蕭佩雯為義女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既全了三年來的姐妹情誼,順帶向平陽侯府釋放友好信號。
只是如今看侯夫人收了好處,卻把蕭佩雯禁足的操作,怕是還惦記著要與國公府結姻親。
畢竟,若蕭佩雯真成了江婼的義妹,蕭佩安和她也算沾了兄妹的邊。
非要結親不是不行,但從國公府的角度,挑女婿的時候,蕭佩安這半個義兄肯定要往后靠了。
云秀聽完江婼的分析,臉都氣紅了。
“這平陽侯夫人好生不要臉,既要賜通房,又舍不得放您走,既要又要,連吃帶拿,沒皮沒臉!”
江婼被她逗笑了:“咱們云秀會的詞兒是越來越多了,最近又看了多少新話本呀?”
云秀臉上紅暈從氣的變成羞的,深呼吸兩下后才正色道:
“姑娘,您先前說侯夫人不是個好相與的,她會不會為了讓您做兒媳鋌而走險?”
江婼想了想侯夫人的過往戰績,笑道:“不是會不會,而是她已經進行到哪了。”
云秀的臉色由紅轉白:“這惡毒老婦”
她話都說出口了才自覺失,低頭認錯:“奴婢這就去管家那領罰。”
江婼皺起眉,拉住她道:“你又沒說錯,說個實話就要罰你,我是這樣是非不分的人么?”
云秀囁嚅道:“我一個奴婢,怎么能說侯夫人的不是”
江婼神色難得有幾分嚴厲:“在我這沒有這規矩,之有理的話你想說就說,別想什么奴婢不奴婢的,就是我做錯了,你也可以直。”
云秀沒來由的有些想哭,但想著若是哭了姑娘還要哄她,又忍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那姑娘準備如何應對?我什么都能為姑娘做的。”
江婼神情稍緩:“如果只想著應對接招,往后我怕是一天也別想過安生日子,不如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根源?”
江婼嗯了一聲,眼底露出一抹笑意:“既然侯府這么恨娶,我就送他們一個兒媳。侯夫人臉皮再厚,總不好叫我一個國公府嫡女去侯府作妾吧?”
云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旋即又有些焦慮,“可姑娘打算選誰呢?那侯府看上去不是好地方,咱們真的要推一個無辜女子進火坑嗎?”
江婼欣慰地摸她腦袋:“你說得不錯,所以咱們得找個心甘情愿的。”
云秀略一思索,一個名字跳入腦海。
“您是說高尚書府那位?可她每次見姑娘都跟斗雞似的,處處跟您作對,她會愿意合作嗎?”
“為什么不會?”江婼笑道,“高凝雁本就是為了蕭佩安才與我不和,如今我把男人送她,她高興都來不及。
你眼中的火坑,于她而或許是愛的蜜巢,當然,侯府的情況我會事先告知她,一切都由她自己來選。
她若不愿,咱們就再換個人,反正京城貴女心儀蕭佩安的不在少數,他這副翩翩君子的好皮相,可糊弄了不少人呢。”
云秀聞一邊點頭,一邊忍不住悄悄打量自家姑娘。
江婼捏她臉蛋:“暗地里打趣我呢?”
云秀含糊不清地說:“沒沒有的事。”
江婼松開她,哼了一聲:“人心善變得很,與其挑個歪瓜裂棗又心思不正的氣死自己,不如挑個貌美的,至少眼睛舒服。”
云秀若有所悟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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