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安邦從里邊帶著七八個小弟放學出來,就看見這邊圍了人,過來一看是自己家嬸嬸的馬車。
他走到跟前正好聽見那兩個家仆,你一我一語地附和著,說什么毒婦惡婦容不得通房丫頭和孩子,真是古今中外的惡婦毒婦
秦安邦把書包扔給了胡安明,湊過去抓住一個家丁扯著他的脖子就是一拳頭!
“說!你們是誰家的,故意在這里說這些話,是誰安排你們干的?
有本事就去侯府院子里說了,在國子監門口算怎么回事?
你們想打我秦安邦的臉,還是打鎮北侯府的臉?
大家伙都說說他們是誰家的?”
有個胡家接胡安明放學的管事的,“世子,他們是國舅府的來接孩子的,他們就是招惹世子的!”
另一個安家的家仆趕緊上來接過安斐的書包,“世子,他們倆就堵在侯府馬車跟前說了一會兒了,這就是故意氣侯府夫人的!”
秦安邦瞬間目露兇光,抬腳一下子就踹了那高個兒的男人,那男人身體向后摔倒,啪嚓一聲,就撞在一個車轅上,把那車轅都給撞碎了!
瘦高個男人嗷的一聲,就慘叫著起不來,聽聲音估計他的肋骨都被撞折了吧?
另一個男人大喊:“侯府世子殺人了,侯府世子啊啊啊!”
砰的一聲!
秦安邦一拳頭砸在他的嘴巴上,瞬間這個家丁就吐出了三顆牙齒,滿嘴是血倒地不起!
秦安邦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安斐,胡安明幫我報官!
就說我是苦主,有兩個國舅府的家丁在國子監門口,公然敢詆毀侯府聲譽,折辱護國夫人的名聲,鎮北侯府秦安邦要報官!”
眾人!!!
國子監門口就炸了,安斐和胡安明放下了秦安邦的小書包,嗷嗷的就跑,報官!快點地去報官,去京兆府報官啊!
唐秀兒母女緊張的坐在馬車里,看著站在外邊滿臉肅殺的繼子,唐秀兒有些心驚膽戰,這個孩子果然是狠辣暴力啊!
秦安邦的一眾小弟在周圍維持秩序,所以眾人不敢來拉扯那兩個受傷的家丁,就在這里圍著就連國字監的山長都躲了,這是個鬧事兒的祖宗啊!
一刻鐘的時間就有官差和衙役沖了進來,進來把那兩個家丁捆了,直接給拖走了。
一個捕頭模樣的在后邊跑了過來,他一拱手,“世子爺,您報了官就得去京兆府那里一趟,因為您是苦主。”
秦安邦點了點頭,“稍等”
來到了馬車跟前秦安邦一拱手,“嬸嬸對不起,都是侯府沒有安排好,讓您受了侮辱對不起!
您放心這件事情安邦會處理的,您帶著妹妹先回家去吧。”
唐秀兒從馬車里出來,大家伙才看見了這個被傳的惡毒的婦人,呵!她還是那么年輕貌美,膚白如雪,氣質高雅!
女人一臉的云淡風輕,還拿了一個包袱遞給了秦安邦,“世子,這是之前在布坊里訂好的棉袍子,這兩套已經做好了,你帶回家去吧。
天冷了就得穿上,不能穿的太少以免染了風寒。
這幾日般若寺等阿秋師太要做道場,所以我要帶著般若在唐家莊里住幾日,府里的事情世子要跟你祖母好好地處理。”
秦安邦的眼神暗了暗,接過了那個包袱,就斜挎在自己背上,“是嬸嬸,您慢走!”
管事的大安喊了一聲,“世子俺們走了,讓一讓讓一讓!”
唐般若打開了車窗戶,探出大頭笑嘻嘻的朝秦安邦揮了揮手,“大哥威武霸氣嘻嘻嘻大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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