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威武霸氣!
唐秀兒把男人教育了一頓,男人被教訓地耷拉著腦袋無話可說。
他真的現在沒法子跟女人解釋什么了,人家說的也對,成婚之前他口口聲聲,家里一無通房二無妾室,結果這才成婚了一個來月,通房丫頭懷著孩子就回來了。
看著女人帶著孩子的背影,“秀兒我知道我犯了錯,我不該隱瞞你,可是我向你發誓,秦戰自從認識了你之后,就沒有跟別的女人有過牽扯,天地可鑒啊!”
女人回頭看了他一眼,一扭身帶著孩子就進了屋里,唐般若也扭了屁股并不搭理她爹了。
秦戰今晚也沒走,就在堂屋里打地鋪,他可不能走,自己要是走了,媳婦跟他變了心怎么辦?
第二日一早晨,男人在家里吩咐了管事的安叔,給自己準備了早飯,他吃完了之后便匆匆忙忙地去上早朝了。
唐秀兒的心里頭也不是滋味,男人對自己真的是很上心,自從認識了他之后,他對自己的愛確實是真的,是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被愛。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居然瞞了自己這么大的事兒,讓自己在京城里洗白的名聲瞬間又完了,唉!自己就是個惡婦,還是天選的惡婦啊!
唐秀兒的心亂如麻,她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但是小閨女睡醒了,提醒她說∶“娘親,你想沒想起來,咱們今天還要去城里的錦繡布坊,去拿訂做的衣裳。
咱家的衣裳都是在那里訂的,娘親給般若訂了兩身棉的小裙子,還給大哥訂了兩身棉袍子,你說大哥之前的棉袍子都短了。
這天都要冷了,大哥的棉袍子咱們去拿了,是不是還得送回家呀?”
唐秀兒愣了一下,“般若,要不你跟娘親下午的時候去拿吧。
咱們拿了衣裳之后,傍晚就去國子監門口等著你大哥放學,把他的棉袍子給他拿回家去吧。
咱們也正好去城里采買些東西,畢竟來了這般若寺,咱們就能每日去上香了,家里得準備一些水果貢品什么的,去看看城里現在有什么水果賣的。”
唐般若點了點頭,“娘親,咱們可以去多買一些油布回來嗎?
般若想在唐家莊也做個棚子,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在棚子里冬日里種菜吃了,般若得吃青菜的。
您別看般若愛吃肉,但是不吃青菜般若不會長個子,也不會聰明的。”
唐秀兒噗嗤一聲笑了,摸了摸女兒的大頭,“般若已經夠聰明了,行!都聽般若的,娘親就安排安排吧,反正咱們娘兒倆不差錢,為什么不好好過日子呢?”
因為有了女兒地陪伴,唐秀兒不是特別地生氣了,只不過心里有一點不舒服而已,為了女兒她也要好好地過日子。
傍晚,母女兩個出現在國子監的門口,唐秀兒的馬車標識還是侯府的,她現在就是正兒八經的護國夫人,侯府的當家主母,所以她的排場是必須有的。
因為她的出現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突然就有兩個家丁模樣的男人,在那里帶頭兒指指點點。
一個尖嘴猴腮的瘦高個兒,“這不是侯府的當家夫人嗎?這惡婦名聲可真是夠了!
她為了嫁給侯爺,把鎮北侯的通房丫頭全部都給趕了出來了!”
一個中等個戴著小氈帽的∶“是嗎?沒看出來呀,這一天到晚的她還在京城里洗白呢,這不是惡婦這是什么?”
唐秀兒坐在馬車里,聽著外邊的人議論紛紛,唐般若氣地握著小拳頭,“娘親他們是特意的,就是特意這么說咱們的。”
唐秀兒掀開了車窗戶看了一眼那兩個家丁,兩個人看見唐秀兒就像沒看著一樣,聲音越來越大,“侯府的主母可真是惡毒,通房丫頭懷了孩子居然被她給賣了。
現在通房丫頭挺著大肚子回了侯府,她又耍起了威風,據說搬去城外的般若寺住著了,這明擺著就是要治鎮北侯,把那丫頭母子打死呀!”
“咱們大秦的制度雖然說要尊卑有序,但是這不是罔顧人命嗎?
之前她還洗白說前夫的外室子不是她摔死的,現在看來,這明擺著就是她干的呀!”
瘦高個兒故意大聲嚷嚷∶“可不是怎么的?誰家要是娶了這么惡毒的女人回家,還能有好兒嗎?
哎呀你是干什么啊啊啊!”
兩個人正在那里口若懸河地時候,就被人給揍了!
是秦安邦從里邊帶著七八個小弟放學出來,就看見這邊圍了人,過來一看是自己家嬸嬸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