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腦海中全是她的側臉,和她從他身旁走過時的那種百合花的香味。
第二天。
準備備考研究生的周墨發現自己的舍友搬回來住了。
他張口就問他:“你知道金融學院有個叫慕容瓷的嗎?”
這個人,他還真知道。
周墨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就脫口而出:“你換個人吧。”
他都不用問他打聽這個人干什么,就知道他什么想法。
沈從難得疑問:“為什么?”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喉嚨都干澀起來:“她,有男朋友了?”
“那倒沒有,只不過么”周墨想了想,最后也只是拍拍好兄弟的肩旁:“祝你好運。”
他其實就是單純覺得,那個叫慕容瓷的,不像是普通人,而且,也不像是那種會戀愛的人。
一種見過她之后,說不出來的直覺吧。
從那天起,已經大四的沈從開始重新出現在新生的教室里,和一群新生一起,聆聽他已經學過的金融課程。
眾人從一開始的新奇,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之后逐漸變得了然。
慕容瓷上課從不遲到曠課早退,只是一進教室,點名之后,就是趴桌上睡覺。
不管是上哪一節課都這樣。
她好像永遠有睡不完的覺。
她好像不愛笑。
這是沈從坐她旁邊,上了一周課之后得出的結論。
只是今天下課之后,慕容瓷沒有立馬起身離開,而是看向離她兩個座位的沈從。
她勾了勾手指,沈從在短暫的錯愕之后,才發現她是在叫他。
沈從立馬走到她的面前,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鎮定,這個時候的他聲音沒有那么低沉,還帶著少年的清朗:“同學。”
“喜歡我?”
她很直白,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淡淡的。
聽到這句話,沈從難得有些緊張和臉紅。
這是他自出生以來,作為沈家繼承人,從來不會有的感覺。
他對人生向來是溫和有禮,游刃有余的掌控。
他雖然站的筆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整個人已經僵硬的不成樣子。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著,他聲音很輕的“嗯”了一聲。
是喜歡吧,不是喜歡的話,他為什么要做這些事?
慕容瓷長長的睫毛微微動著,只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給他一個正眼,而是淡淡的說道:“你打擾到我的生活了。”
沈從英俊的五官呆呆的:“我沒有。”
他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學生,時不時看她一眼,他沒有主動跟她打過招呼,說過話,他怎么會打擾到她的生活。
慕容瓷沒有看他,而是再次從他的身旁走過:“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的聲音淡漠,冷冽,還有那種,發號施令習慣性的命令感。
但是沈從明顯沒有聽進去。
他在原地僵硬了好一會,才面色無常,同手同腳的走了出去。
回到宿舍,周墨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他的目光打量著沈從,懷里抱著書本已經十分鐘,坐在凳子上笑的跟個癡漢一樣。
周墨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怎么一副這個樣子,這可和沈從不像啊。
沈從回過神,他喉結滾動,低聲喃喃著:“她跟我說話了。”
今天是他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真好聽。
有著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磁性,悅耳。
不急不徐的,咬字清晰,無端讓人覺得她很值得信賴。
“誰?”周墨第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也是瞬間來了好奇:“她跟你說話?她跟你說什么了,讓你這么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
沈從呵呵笑著:“她說,離她遠點,不然別怪她不客氣。”
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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