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離家出走么
五個小時后,私人病房。
慕容瓷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長長的睫毛下眼睛緊緊的閉著。
她就躺在那里,一點生氣也沒有。
沈從坐在病床邊,握著她的手,薄唇下意識的緊抿著。
從來醫院到慕容瓷推到病房,他一聲都沒有吭過。
病房里很安靜,赫明揚靠著墻,看著低眸平靜的注視著病床上女人的人,他穿著墨綠色西裝,里面搭配的是灰色馬甲,系著復古斜紋領帶。
這身手工定制的西裝在他身上顯得他優雅,矜貴,沉穩,一絲不茍。
沈從沒有這樣的審美。
黑色,灰色,淺灰,這一系列色調才是符合他的審美。
赫明揚看了看慕容瓷,又看了看沈從。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如果慕容瓷再醒不過來,他也就隨她去了。
愛之一字,就這么讓人甘之如飴么?
不顧性命,不顧一切。
赫明揚不懂,他沒有遇到過這樣讓他不像自己的人。
他莫名想來跟煙,但是又考慮到這里是病房,所以止住了這個念頭。
就在他打算出去抽根煙緩緩的時候,病床上的女人慢慢睜開了眼睛。
“!”
見鬼的次數多了,竟然也不覺的眼前的這一幕有多么可怕了。
他清了清嗓子,松了口氣:“我去給你們買飯。”
慕容瓷是中午昏迷的,現在快大半夜了,又是剛剛醒來,應該餓了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出去了,將空間留給情侶。
沈從慢慢眨了下眼,直到女人的手捏著他的臉蛋,剛剛醒過來的人,聲音里也不虛弱:“嚇傻了?”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慕容瓷愣了一下。
她什么時候,也有這種,會表達親密行為的小動作的習慣了?
是演戲演習慣了嗎?
應該不是的。
她想。
慕容瓷還在怔愣,而沈從卻像是才反應過來。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緊抿的薄唇慢慢張開,喉嚨干澀:“怎么會突然暈倒?”
是不是和宋沫有關。
是不是和那個女人有關。
他是不是不應該聽她的,不管她對那個女人多么感興趣,他都應該早點把那個女人解決掉?
而不是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看著她再一次昏迷而束手無策。
“沒事。”慕容瓷慢慢坐了起來:“我沒事。”
雖然今天的事出乎意料,但她確實沒有事。
她這一次感受了一下,可以理解為,催眠了她的意識,給她安排了一個幻覺空間。
一種科技催眠而已。
只是現在的科技和醫術沒有辦法理解。
沈從靜靜的看著她好久,才起身,指腹碰著她的臉,低聲道:“我去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