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他愛?
為什么?
因為她很惡毒。
床上的女人才是他應該真正去愛的人。
為什么?
沈從的眉目不自覺皺起,他想往后退一步,因為他覺得這句話不對。
因為她很善良,很溫柔,同時也在不求回報的愛你,她為你付出了很多,為你做了很多,且她只有你一個男人。
愛一個人的標準,跟惡毒和善良有什么關系?
惡毒的人只會傷害你,善良與美好會治愈你。
還是不對。
沈從已經不皺眉目了,他眉眼松展,五官輪廓分明,身姿高大挺拔,雙手自然垂落著。
因為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來一個模糊的片段。
他似乎半蹲在一個人腳邊,下巴被指尖抬起。
以一種很謙卑的姿態注視著她。
好像他是虔誠的信徒一般。
他聽到那個女人說話了,她說:“如果我們分開,五年,十年,百年,千年,哪怕萬年,再次見面,你要做的是什么?”
“毫無保留的愛你。”
“哦?哪怕我不愛你?”
“哪怕你不愛我,我也必須不容置疑的愛你,才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哪怕你不愛我,我也必須不容置疑的愛你,才有資格站在你身邊。”
那個女人似乎高興了,低低的笑聲后賞賜般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個吻:“真乖。”
他頓時心跳如雷。
下一秒,唇上一痛。
女人的聲音似乎透過片段的回憶,響起在房間里:“你是誰?”
如今的他較之于過往,他有更低沉磁性的嗓音,他溫和的開腔:“我是沈從。”
那聲音接著問:
“沈從是誰的?”
沈從是誰的,沈從是
酒店房間的燈很昏暗。
昏暗到沈從看不清躺在床上的人的模樣。
他現在對她很一般。
可卻又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和認知。
親吻她,他就會對她食髓知味。
向前一步吧,去俯下身,去嘗她的味道。
去親吻她,親吻這個可憐的女人。她那么愛他,卻從他那里得到了那么多的痛苦。
他只需要親吻她,就會得到她的原諒。
然后他們之間的緣分與糾纏,就開始了。
對了,她是誰?
沈從凝眉:“宋…不,不是,我不認識她。”
下一秒,那個女人的聲音又來了,低沉,磁性,高高在上,玩味,應該還帶著獨屬于她的魅力的那種勾人的笑:“寶貝兒,告訴我,每天夜里都在親吻你的人是誰?”
“瓷。”
“瓷是誰,說全名。”
“阿瓷。”
“阿瓷是誰。”
“阿瓷是誰?”
沈從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
阿瓷是誰,她很重要,不能忘記她!
不能忘記她,快想起來!
慕容瓷再一次掐住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臉,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原本就鮮血淋漓的薄唇再次遭受重創。
痛。
很痛。
“阿瓷,輕點咬。”男人無意識卻又無奈的低低笑著。
舌尖舔過鮮血,她吸吮著他的薄唇,用蠱惑至極又夾著一點溫柔的嗓音低聲問著:“阿瓷是誰?”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摸索著捧住她的臉,男人輕柔的回吻著她:“是我愛人。”
女人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她雙眼幽深,用著一種很磁性很招人的聲線誘惑著他:“寶貝兒,沈從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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