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瓷,那是誰?
晚上,沈從已經睡下了。
慕容瓷在客廳里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她端著溫水坐在沙發里,叫了一聲:“系統。”
我在的宿主。
“后面的劇情是什么?”
按照系統來說,現在的劇情已經進入到追妻火葬場的畫面,也到了她這個惡毒女配開始不擇手段對付宋沫的時候。
她還是很期待這種畫面的,非常想看看,除了那些惡心她所謂國外生活的描述,在她真正實施惡毒手段的時候,是怎么描寫的。
我看看哦,宿主,看到了,最新的情節已經出來了。
男主讓女主當情人,在酒店滾床單,然后你嫉妒到發狂,發現男主現在是真的愛上了女主,然后你派了和你滾了很多次床單的男配,魏宴禮綁架了女主,想要殺了她。
聽到一個久違的名字,慕容瓷挑起眉:“你的意思是劇情還在進行,哪怕一些事已經發生了偏移,但就像你前面說的,世界意志會強行修正劇情。”
是的,宿主。
魏宴禮這個角色,在沈從去意大利回來后,就在慕容瓷的生活中消失了。
慕容瓷知道,這個人是沈從出手解決的。
那個男人是不會允許她的生活中出現別的男人的。
至于007也無意識的忽略這么一個角色和女配的劇情,那純粹是因為它不喜歡這個角色。
反正那些什么滾床單的劇情是幾筆帶過,又不影響什么。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系統007的機械音忽然有了變化。
宿—主—!
007的機械音頓時一陣卡頓。
“怎么?”慕容瓷察覺到不對,她瞇起眼:“劇情?還是系統001強制出手?”
系—!
雜音,一連串的雜音。
很明顯,系統007在努力的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慕容瓷瞬間明白,她轉身就回了臥室。
越是靠近沈從,007的雜音就越紊亂。
慕容瓷精致貌美的五官溢出絲絲玩味的笑,一雙眼眸卻幽深若寒潭。
“系統007,給我吞噬它。”
這里好像是一片昏暗的空間。
有點眼熟。
沈從靜靜靠躺在沙發上。
他穿著浴袍,能感覺到自己神色淡漠,似乎在等什么。
很快,前方的歐式大床上,就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一個女人。
她應該喝了酒,平穩的呼吸著,長發凌亂的散亂開。
那是誰?
沈從皺起眉,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個認知。
一個女人。
什么樣的女人。
一個現在不感興趣,但是將來愛的死去活來的人。
一個現在不感興趣,但是將來愛的死去活來的人。
為什么將來愛的死去活來。
因為他們將從今晚開始,會有正式的,親密的接觸。
明明沒有人低語,這些字卻變成了一個個組成他記憶的片段。
他起身,走向了她。
男人寬肩窄腰完美無缺的身材包裹在黑色浴袍下。
他靜靜站在床邊,眼眸幽深。
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怎么會因為一些親密的接觸就轉而愛上這樣的人?
他喜歡的類型只有一個,這個類型有很多的描寫,最后又會匯聚成三個字。
慕容瓷。
那又是誰?
沈從再次皺起眉,一張俊美的臉上難得有了幾分落寞。
他有些記不大清這個人是誰了。
這幾分落寞在這個功成名立的男人身上,反倒有了奇特的性質,讓他散發著一種無法說的成熟男性的性魅力。
但又同時,一段記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著。
一個惡毒的女人,她拋棄他,她說他沒錢,又在幾年后得知他是沈家的繼承人而回到他身邊。
她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
一個惡毒,刻薄,水性楊花,只會裝柔弱,手段狠辣,不擇手段的人。
這樣的人不值得他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