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華書臣還在消化著剛才的一切,直到一雙被黑色褲子包裹的長腿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回過神來。
慕容瓷要比她高,所以她需要抬頭仰視。
她許久沒有說話。
慕容瓷雙手插在兜里,神色淡淡:“我知道你對他好奇,但我不喜歡他的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再有下次。”
再有下次,后面是什么,慕容瓷沒有說,但是她已經知道意思。
她優雅的躬身,語氣更恭敬的不行:“抱歉,因為只是聽說有這么一位存在,實屬是太過好奇,忘了顧忌您的喜怒。”
“聽說?聽誰說的?”慕容瓷勾唇淡笑,笑容玩味:“我的事情已經這么廣為人知么?”
華書臣低著頭,沒有說話。
慕容瓷笑了笑,懶洋洋的:“既然是聽說的,那聽說的人不少,怎么就你一個前來了。”
女人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似笑非笑:“覺得我先前找你借了點錢,你就在我這有了不一樣的待遇?”
先前她買鐲子時,就是找了她借的錢。
那兩千萬換她目前所在地的地址,只是一來就做這么讓人討厭的事,倒是顯得很沒有眼色。
華書臣已經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來。
她的面容上恢復了溫靜和優雅,她溫柔的笑著:“為什么不能是他們太懦弱呢?”
既然知道慕容瓷身邊有了人,一群來的比她早的人里,怎么她就成了第一個冒頭的人。
慕容瓷對這點倒是認同:“你確實比他們要有魄力點。”
難得的贊賞,讓華書臣流出一絲略顯羞澀的笑意,她眼光流轉,帶著一絲很明顯的試探:“聽說您的未婚夫也來了?”
慕容瓷從容不迫,臉上看不到一絲驚訝。
見慕容瓷不說話,華書臣心中一些心思百轉千回,最終什么話都沒說,向著慕容瓷優雅的傾身,離開了醫院。
回到病房,沈從正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頗有種百無聊賴的感覺。
護工正在安靜的收拾東西。
慕容瓷想了想,給祝特助打了個電話。
因為華書臣的到來倒是提醒了她一些事。
在等待祝特助到來的時間里,她問沈從:“公司現在怎么辦?”
以沈從的情況,現在的他是暫時沒有辦法處理工作的。
男人坐在沙發里,對于這件事,他早就有安排:“公司的事我打算交給我媽媽,她有管理科技公司的經驗。”
慕容瓷點點頭,“你安排好了就成。”
祝特助很快就按照她的吩咐把人都帶來了。
一群人依次在病房里站開。
秘書辦的眾人看著慕容瓷不明所里,也不知道沈總的心上人把他們叫過來是為了什么。
他們第一時間看向沈從,縱使他一如既往的優雅矜貴,渾身的氣場從容不迫,面容還是他們熟悉的俊美面容,但無神的雙眼還是讓他們震驚不已。
聽說和親眼所見終究是不一樣的。
沈總,真的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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