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真的看不見了
“阿瓷?”沈從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她是誰,你的朋友嗎?”
這句好久不見,應該不是對他說的。
聽到這聲稱呼,優雅的女士很詫異的看了一眼慕容瓷,眼神又在沈從和慕容瓷之間轉了一圈。
這么親昵的稱呼,慕容瓷也會允許別人叫她嗎?
對于沈從的問題,慕容瓷走到她身邊,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輕佻的問她:“你是我的朋友嗎?”
華書臣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凜,知道自己的行為惹起她的不高興了。
她急忙后退幾步,與慕容瓷更是和沈從拉開距離,柔和的說道:“朋友不敢當,故人罷了。”
慕容瓷的眼神從她身上掠過,輕飄飄的,卻足夠讓華書臣心中巨震。
她在警告她放肆了。
華書臣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沈從的身上,這一刻,她在重新審視這個男人。
慕容瓷低頭,伸手撫摸著沈從的臉,低聲問:“餓不餓,我讓王媽在做飯,收拾一下,我們回去吃飯。”
沈從雙眼無神,自然看不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摸上撫摸著他臉的手,心中一片安寧:“怎么突然打算回去了?”
慕容瓷神色淡淡,波瀾不驚的開口:“空氣中彌漫著陌生人的味道,地板被陌生人踩過,已經臟了的地方不值得我再踏入。”
這種話,顯得非常的不尊重和傲慢。
但一旁的華書臣微微低下頭,不敢有絲毫被冒犯和不高興的態度:“抱歉,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是的,慕容瓷一直都是有著高度潔癖的人,她的領地里是最討厭不被她允許的存在踏進來,哪怕空氣中彌漫著陌生的味道也不行。
這不只是影響到她的潔癖了,而是她的行為在挑釁她慕容瓷的權威。
是她太著急了,是她太好奇了。
畢竟慕容瓷身邊出現一個男人這個消息要比什么消息都要來的震驚。
沈從眨了下眼睛,五官輪廓柔和:“好,那我們回去吧。”
看著他乖乖的模樣,慕容瓷沒忍住,低頭,兩個人自然的接了吻。
華書臣則失態又震驚的看著慕容瓷,縱使會有想象她和人親熱接吻的樣子,可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會有不真實的感覺。
就在這時,慕容瓷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華書臣再不敢多看,急忙從病房里退了出去。
一吻結束,沈從提起了剛才的那個人:“你的這位故人,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他如今的感官要敏銳許多,所以兩人交談時的語氣,他能更清晰的察覺出來不一樣的地方。
那個女士對慕容瓷,不只是恭敬,更多的是畏懼。
“怕我?說不定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不怕我。”她低眸,瞥他一眼,好似玩笑又好似真實,裝模作樣的般的嚇唬他:“畢竟像我這樣強大的人,沒有人不怕的。”
他挑眉,淡淡的笑:“我也還是那句話,被你這樣強大的女人保護,是我的榮幸。”
慕容瓷沒忍住低笑。
這個男人說情話的本事真的在與日俱增。
叫了護工在病房里收拾東西,慕容瓷又和沈從說了兩句話,才走出了病房。
門外,華書臣還在消化著剛才的一切,直到一雙被黑色褲子包裹的長腿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