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慕容瓷從他們吵架的那天晚上,突然就死掉了。
且一個突然沒有生命氣息的人,又是怎么活過來的。
沈從總覺得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信息,但又沒有一點頭緒。
還有很多來不及思考的事情,都隨著時間流逝,被刻意模糊。
好像有一些認知被人從腦子里故意抹去一樣。
這種感覺很不好,他喜歡掌控全局,而不是成為局中棋子。
祝助理觀察著沈從的神色:“對了沈總,宋家還針對嗎?”
“不用了。”一提起這個,沈從就變得面無表情:“告訴霍深那個蠢貨,他的訂婚宴我就先不參加了。”
就算宋沫不愿意告訴他那些隱瞞的事,對著宋家圍獵下去,宋沫最終也會承受不住露出破綻,從而被他抓到把柄。
可現在,宋家既然行不通,他只能另想其他辦法了。
沈從憑借著感覺,看向祝特助的方向:“還有,你剛剛說口語老師譯出來的那消音的三個字是什么?”
祝特助脫口而出:“代號!”
沈從沉眉:“代號?這是兩個字。”
“”
病房里一陣沉默。
大約兩分鐘后,沈從揉了揉眉心,他的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他問:“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祝特助回道:“沈總,您住院的事我已經給沈董事長說過了,這段時間,他會暫時接管啟元的。”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
祝特助看了一眼自己老板略顯落寞的臉,是應該落寞一下的,畢竟年紀輕輕,正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時候,卻突然盲了。
醫生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原因。
挨。
他心里嘆息,“沈總,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下去了。”
“嗯。”
不知道慕容瓷去了哪里,但總歸是一上午人沒在。
雖然看不到眼前的一切,但能感覺到今天天氣很好。
下了床,慢慢摸索著坐到了沙發上。
幾天的時間過去,他已經能慢慢適應了在黑暗中行走。
窗戶開著,有冷風吹了進來。
沈從睜著一雙看不見光明的眼睛,憑借著直覺,感覺到病房里有另一個人存在。
很清淡的香味,應該是百合花,來人是一位女士。
他微微皺眉,嗓音低沉淡淡:“你好。”
來人輕笑了一下,聲音很好聽,帶著一點磁性的悅耳:“沒想到你居然看不見,還挺出人意料的。”
沈從確定,自己不認識這樣的人。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傳來聲音的方向,眉頭皺的更深了。
自從失去光明,他就有種失去掌控的感覺。
對于他這種天之驕子來說,這種滋味并不好受。
清淡的香味近了些,最后應該是停在了他面前。
來人打量著沈從,那眼神沒有冒犯,沒有愛慕,沒有任何情緒,就只是在單純的打量。
好像沈從是一件物品一樣。
最后,這位女士俯身,對視上沈從看不見光明的眼睛。
眼神里,是一抹意味深長。
就在這時,一道似笑非笑的女聲從門口傳來:“你是要親吻我的男人嗎?”
優雅的女士面不改色的站直自己的身體,她扭頭,看向病房門口,溫柔的笑開,嗓音雌雄莫辯:“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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