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煩一切引起她厭煩的事,也厭煩帶給她這些情緒的人。
但沈從,她不能否認,那個男人嘴上說著報復,但實際無微不至的照顧,給了她一點耐心。
所以她決定不計較當時那些上不得臺面猶如兒戲的劇情。
以及安排給她的,魏晏禮這個存在。
但是后面的事,尤其是意大利的劇情安排。
卻是徹徹底底的的惹怒她了。
她的男人,就算她棄之如敝履,也不該是宋沫這種女人該碰的。
不止是她,是任何人,都不該碰的。
所以,光是這個開頭,她就有點受不了了。
膽大妄為,這樣低劣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
但那個時候,她又不能確定不做任務,造成她的死亡的結局,是真是假。
她不覺得有存在可以操控她的命運,但她必須尋找穩妥的辦法。
爛命只有一條。
一不小心玩沒了,那就真沒了。
所以她演繹著深情。
畢竟,在其他人眼里,沈從好像才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而她是個被迫的,被困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么?
但是浴室自殺之后,以及和系統001的對話,就讓她確認了一些猜測。
那冰涼的指尖還在宋沫的臉頰上輕輕劃動著,劃到她的下巴。
慕容瓷抬起宋沫的臉,那笑意又低又冷,卻又偏偏,帶著不可說的曖昧:“你用強制劇情撲在他身上,聞著他味道的時候,有沒有興奮呢。”
宋沫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身體。
她還沒有理解慕容瓷口中的話,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恐懼與難堪。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宋沫的臉上,女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但又與惡魔同等,讓宋沫不受控制的顫栗了一瞬:“在看不到我的地方,通過劇情反饋,看我因為一個男人那痛不欲生的樣子,你還滿意么?”
“你應該是滿意的,宋沫。”
慕容瓷站直身體,笑容很淡,卻眉目間盡是輕描淡寫的輕蔑:“一個讓我連看一眼都不夠資格的女人,因為一個男人。”
慕容瓷站直身體,笑容很淡,卻眉目間盡是輕描淡寫的輕蔑:“一個讓我連看一眼都不夠資格的女人,因為一個男人。”
“為了這個男人的性命,按照你書寫的劇情,就這樣隔著空間距離,將我踩在了腳下。”
那輕蔑越發濃稠:“你這會不應該驕傲的抬著頭,告訴我,慕容瓷,你的男人,就算你再不高興,我也已經抱過了,還不止一次。”
“而且不止現在,他是我選中的男主,最后只能陪在我身邊。”
宋沫下意識搖頭,后退一步。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慕容瓷說這么多話,但她,但她
慕容瓷看著女主宋沫因為她這個惡毒女配的侮辱而隱忍淡然的模樣,已經連輕蔑的笑都懶得給她。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略帶點無辜的意味:“哦,對,這怎么會是你呢。”
這樣的表情,和赫明揚在當時組局時,她表露出的系統說的無辜清純白月光,一模一樣:“你可是善良,溫柔,純潔,堅韌不拔,隱忍不屈的,虐文女主啊。”
宋沫聽不進去慕容瓷在說什么,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咬的很死,幾乎要滲出血來。
“宋沫,既然選擇了挑釁我,又通過強制劇情嘗到了挑釁我的甜頭。”
慕容瓷的聲調又恢復成了慵懶,漫不經心的味道:“怎么我肯給你正臉的時候,卻又不敢看我呢。”
大腦亂做一團,她已經聽不進去慕容瓷說的話了,因為暫時接收不了,所以她自動屏蔽著慕容瓷的話。
她腦子里只有之前的話,又不合時宜的想起剛才的沈從。
是不是他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事,知道啟元的危機不是宋家救的,所以才會對著一個拋棄他的女人念念不忘?
不對,不對,她搖著頭。
不是,不是,如果宋家沒有救啟元,那為什么宋家這些年會搭上沈家?
沈從為什么會因為她的話和慕容瓷作對,那天在拍賣場的事就不會發生。
她不能被眼前這個人的話迷惑了自己,畢竟她那么討厭她。
想到這里,宋沫終于鎮定了下來,她淡淡笑了一下:“慕容小姐,我會查清這件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
宋沫停了一下,一時不知道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自己應該怎么做?
自己的父親騙了自己,宋家根本沒有給啟元注資過。
那她應該怎么做呢。
面前的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顯然沒有聽清楚自己說了什么。
但沒關系,既然已經說了這么多廢話,那就說的清清楚楚。
慕容瓷向前靠近宋沫,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確定她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聽著,宋沫,我知道你不會放棄書寫劇情的事,也不會放棄沈從這個男人。”
畢竟,沈從,確實是這個圈層中,從各個方面都很頂,算的上是完美男主的存在。
“但現在,既然我決定要他了,那他就只能是我的。”
她的嗓音溫溫的,涼涼的,宋沫聽清楚了她說的每一個字。
也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
她沒有笑,只是平淡的說著某些事,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當然,我也允許你向我宣戰,雖然你心里會這么想,嘴上不會說出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宋沫看到了她熟悉的嘲諷:“用你所有的腦細胞,來陷害我,設計我,丑化我,隨便都行,我都接受。”
一股狼狽隱藏在她看起來懵懂又無奈的皮囊下。
“你能傷害到我,我也算你有本事。”
“能被你傷害到,算我慕容瓷無能。”
宋沫不自覺的咬著唇,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嘴唇,今晚已經被她咬破皮了。
慕容瓷面容寡淡,深墨般的眼眸波瀾不驚看著她:“我也允許你傷害沈從,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人。只是我的丑話也說在前頭,我這個人,很不喜歡別人挑釁我。”
之前的事,有她自己把自己玩上癮的成分在,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在她說過這是她的東西之后,依然在上面留下劃痕
這和明晃晃的告訴她慕容瓷,你其實是個廢物有什么區別。
她的氣息溫和,卻咄咄逼人到無處不在:“我就讓你知道你給自己的人生中安排的惡毒女配這個存在,能有多惡毒。”
——
宋沫這個角色是最寫起來最復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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