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
宋沫,因為你安排的劇情太挑釁我啊
“準確的數字是”宋沫原本想脫口而出的,可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三年前給啟元注入的資金有多少。
她驚慌的抬頭,卻只看到了女人淡漠的面容,以及淡漠的眼神。
那眼神一絲波瀾都沒有,仿佛一些答案早就心知肚明,所以她的輕視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是五億。”
宋沫不知道的答案,慕容瓷替她回答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宋沫不可置信的后退兩步。
她意識到了什么,她看著慕容瓷的臉,看著她波瀾不驚的臉,慢慢的睜大眼睛。
宋沫退無可退,她穿著露背的衣服,這一退,直接讓她光滑的背貼上了冰涼的電梯門。
她無法顧忌冰涼到她身體深處的冷,她連連搖頭,她原本堅持的東西一瞬間就塌了。
這讓她無法接受。
她抬頭,倔強的說道:“我絕食三天,才求得我爸注資,你沒有背景的,又在他一出事的時候就跑了,怎么可能不是我宋家注入的資金。”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慕容瓷眸色輕瞇。
五個億而已,又不是多少錢,這種小事她原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今天都已經和這個女人談到這了,索性就說個清楚,免得她每次恬不知恥的拿這個和沈從做交易,回回惡心的她夠嗆。
慕容瓷上前兩步,身形高挑帶來的氣場一下子就壓迫到宋沫身上。
她似笑非笑的開口:“宋小姐,你要不要回去問問你最愛的父親,哪怕以你們宋家如今的資金規模,能不能一次性拿出五個億給啟元投資?”
宋沫錯愕的看著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宋家如今的資金規模,能不能拿出五個億
如今的宋家,也拿不出五個億嗎?
自從三年前搭上沈家,他們宋家跟著水漲船高,這些年生意蒸蒸日上,難不成,還拿不出五個億?
“我本來沒覺得有什么的,但你看你,一個什么都不做,天天喊兩句我喜歡你三年了,然后你還各種委屈上了,我還真挺不爽的。”
這么一想,自己每天睜眼就是負債一千萬,為了還這些錢而如今利滾利債務越堆越高的生活,窮的連零花錢都沒有,還真是有夠不爽的。
雖然這五個億的負債在她高高壘起的債務面前,不值一提。
宋沫的神色,暫時沒法用準確的詞語去形容。
慕容瓷勾了下唇,懶得看她:“讓開,我要上去找我男人了。”
這番話驚醒了宋沫,她慌亂的從兜里掏出手機,翻出自己父親的通訊錄,卻停留在號碼界面,遲遲沒有撥通出去。
慕容瓷皺起眉,語調冷了下來:“讓開。”
“不可能,我不信你。”宋沫抬頭看著慕容瓷,她堅定的說著:“你不可能拿的出五個億,如果你拿的出來,你為什么和他會分手?”
女人毫不留情的嗤笑,睨著她:“有沒有這五個億,和我會不會和他分手有什么關系?”
分手是因為她膩了當時的生活,和一個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
為了將沈從甩的徹底,所以她才說破產的男人她不要。
而如今再次回來,和這個男人有聯系,當然也不是所謂的念念不忘,有一部分是這個男人懂她,肯用一些她意想不到的手段留住她的目光,而另一部分么,是因為有別的事。
一些讓她覺的非常有意思的事而已。
宋沫茫然的看著她,她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她今晚遭受了一輪又一輪的沖擊,已經讓她無法理解不管是沈從還是慕容瓷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背后貼著電梯門,一動不動。
慕容瓷卻沒興趣看她這副樣子,聲調冷淡:“不相信,但又不敢求證,宋沫,我沒興趣看你做作的樣子,把路給我讓開。”
宋沫咬著下唇:“你早就知道,但你為什么不說。”
慕容瓷神色已經很不耐煩了,大半夜的與其跟她掰扯這些,還不如打游戲呢:“做不做是我的事,說不說也是我的事,做了為什么一定要說?”
她為什么天天要操心這樣的小事。
宋沫看著慕容瓷,她還是沒有讓開,倔強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女人:“你是故意的嗎?”
故意不說,然后看著她在沈從面前提起這事,然后借機嘲諷她?
慕容瓷看著她,看著這個還在裝自己無辜的女人,忽然笑了一下:“我本來不想要這個男人了。”
其實沈從能重新回到她身邊,他應該給宋沫謝一個的。
“什么?”宋沫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眼里的茫然更濃了。
“什么?”宋沫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眼里的茫然更濃了。
什么叫本來不想要這個男人了?
慕容瓷的聲音還在繼續:“但現在么,我忽然想和他在一起。”
宋沫看著慕容瓷,看著對方堪稱溫和的眼神。
女人勾唇淡笑,嗓音壓低,像是說著悄悄話:“知道為什么我改變想法了么?”
她下意識的問:“為什么?”
女人的嗓音難得溫適柔和:“因為你給我安排的身份啊,宋沫。”
其實剛開始有了系統,然后聽到她的身份介紹的時候,她還真沒放在心上。
答應做沈從情人,也是因為她需要一個男人伺候她。
諸楚太沒用了,就掙那么點,根本養不起她。
但是在宋家晚宴那晚,聽到系統007正兒八經的把她在國外的生活描繪了一遍。
那是她真的有點生氣的時候。
她只覺得放肆。
她那個時候還不能確定她究竟是意外卷入所謂的書中世界,還是有人別有用心。
但不管哪一種,她都覺得放肆至極。
居然敢如此描述她,描述她的過往和結局。
宋沫想說什么,張了張口,她神色恍惚至極,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因為你在不停的挑釁我啊。”
女人的丹鳳眼微微瞇著,雖然在笑,可盡是冷意:“你明明知道我討厭什么,明明知道我的男人我就算不要了也不喜歡別人碰。”
宋沫屏住呼吸,她發現她已經快要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呼吸了。
修長的指尖劃過宋沫的臉,帶給她徹骨的寒意:“可你就是不停的在碰他。”
和別的女人爭搶男人。
這種事真的太上不得臺面了。
而且那個時候的她,心情不好,一個心情不好,就會很容易產生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