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磁性低沉,語速緩而穩,說的每個字都帶著蠱惑的力道:“宋沫,男主會死嗎?”
女人輕輕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那低啞的嗓音像是魔音一般:
“宋沫,你舍得沈從去死嗎?”
宋沫喉嚨滾動,面色淡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慕容瓷嗤嗤笑著。
她站直身體,手也插進了兜里,面色也淡了下來:“宋沫,我向來不以成敗論英雄。”
還不等她有所反應,就聽到女人的嗓音:“很早以前就有人把你的資料放在我面前了。”
宋沫的心臟不受指控的狂跳了一下。
什么叫,很早以前就有人把她的資料放在她面前了?
“你所求所要所想得,在我看來,都是很正常的需求,我不會用癡心妄想評價你。”
這一刻的慕容瓷,和往日里的樣子完全不否,她雖然有笑意,可眼神淡漠威嚴,無聲無息間,流露出的是一種久居高位的不怒自威:
“你想要一個身居高位,家世顯赫,品行端正的男人對你強取豪奪,為你忠貞不渝,為你赴湯蹈火,為你奉上他的全部,這并沒有錯。
一個人有欲望有野心會做夢是好事。”
宋沫雙手握著包,指尖因為用力,已經深深陷入肉里。
可她卻好像感覺不到劇烈的疼痛一般,耳邊是女人裹著漫不經心的低語:“但你花了三年的時間發現你在他心里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用強制劇情這種東西控制了多少人為你的迫不得已和男主靠近而鋪路,結果強行控制下的劇情結果中,你不但沒有得到他就算了,反而看到了他是如何的愛我。”
“宋沫,你原本只是覺得這個男人權勢煊赫,符合為你爭權奪利為你復仇為你奪得一切,再把你推上什么都不需要做就會有男人強勢愛你把你寵成嬌妻女主的工具人。”
宋沫喉嚨滾動,她想說點什么,卻發現喉嚨干澀,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慕容瓷的笑越發輕飄飄的:“可你在見識到他愛我過后,又希望他是真心實意的愛你,而不是因為你編造的劇情。”
已是深夜,酒店里人早已睡下,除了值班的前臺。
于是整個大堂,就會顯得很是安靜空曠。
宋沫溫淡的又無奈的笑著:“慕容小姐,我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慕容瓷的視線沒有從她臉上離開過。
聞,她低頭,靠近她。
帶著惡劣的,輕佻的,與毫不掩飾的輕蔑,她低聲問道:“你除了最低級的性,就再也沒有拿的出手的魅力,可以讓他多看你一眼嗎?”
“在你這貧瘠的思想中,你構建的每一次的讓他加深對你的印象,增加所謂追妻火葬場的籌碼,都是你們中藥下滾在一起的情節。”
“怎么,除了意淫他在床上對你百般迷戀從而突然愛上你,你腦子里再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女人的玩味意味還在肆意的繼續:“你想要這一切,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要,你最希望的是自己是被動者別人主動將這一切送到你面前。”
她淡淡的笑:“你以為你是什么?”
電梯門顯示停在了一樓,可門始終沒有打開。
慕容瓷的眼神從她身上掠過,為她今晚的譏諷下了最后定論:“但凡你能對著我說一句,我要和你搶男人,我都高看你一眼,宋沫。”
搶男人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但如果搶男人的本質是為了拉踩她,看她從高高在上的姿態變成為情所困,痛不欲生的樣子
那她慕容瓷,還真能分出一點時間玩玩。
畢竟,她已經許久不曾見過敢算計她的人了。
這是一種很無趣的生活。
“夠了。”宋沫猛然道,她后退一步,拉開與慕容瓷的距離,眼神冰冷的看著她:“慕容瓷,你羞辱我也該有個度。”
“三年前,是你貪慕虛榮拋棄了他,是我宋家拿出了大筆資金幫助他度過了難關。”
宋沫難得態度冷硬:“我是一直喜歡他,可這三年來我也從來沒有做過越界的事,你憑什么拿著沒有發生和杜撰過的事這么侮辱我?”
“你宋家拿出來大筆資金?”慕容瓷淡淡的笑,那笑里,是無處不在的輕蔑:“宋沫,你能說出來一個準確的資金數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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