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溫和的笑開:“你確定你招架的住?”
大抵是招架不住的。
沈母是一個很有執行力,也很做事果斷的人。
所以這樣的人一旦有了想法,她就會立即執行,就像是昨晚的事,她只需要確定宋沫喜歡沈從,她就敢給兩個人下藥。
她不在乎后果,哪怕這個后果會讓她和沈從越來越遠。
在她目前的想法中,讓沈從和慕容瓷分開,才是最重要的。
母子關系,是最后考慮的事情。
沈從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母親當敵人一樣去防備。
如果換了別人,昨晚的事已經夠讓這個人消失在天海市了。
男人揉了揉眉心,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在沈母出現后就變得非常糟糕。
此刻更是糟糕的不行。
“我可以不計較她一次兩次對我的不友好,但我不可能次次不計較。”
慕容瓷微微用力,就很輕松的將手從他手中抽了出來。
“而且我今天心情其實也還不錯,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剛剛和好第一天,就開始鬧,唔,會顯得他們很像孽緣的。
話題聊到這里,慕容瓷也沒有了在餐桌陪他吃飯的想法,她站了起來。
手搭在沈從的肩上,女人的長長的頭發刮過他的脖頸,她的聲音低而緩,在他的耳邊說著:“如果你的母親總是執意要分開我們,手段層出不窮,而你又不能阻止像今天這樣的事發生,那我就要考慮我們在一起的可能性。”
沈從的臉驟然沉了下來,他面容緊繃,遮掩不住的煩躁在他臉上溢出來:“你才剛剛答應在一起,就想和我分手了?”
他用了那么多手段,用了那么多方法,好不容易讓這個女人松了點口,愿意給他一個在一起的機會。
他用了那么多手段,用了那么多方法,好不容易讓這個女人松了點口,愿意給他一個在一起的機會。
她卻又那么輕易的說出分開這個詞。
感受著男人生氣的氣息,慕容瓷勾了勾唇,她好好跟他說話,不愿意聽就算了,她直白的捅破了,他又不高興。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耳垂上,似哄著他般,女人低低的笑著,曖昧又纏綿:“旁人的阻力我可能不在乎,但你母親的話,我總歸是要考慮考慮的。”
女人的嗓音越發溫柔低沉:“既然想和我在一起,就不要讓因你而產生的麻煩,弄到我的面前,打擾我的心情,這樣,我會很不高興的。”
既然選擇了甜甜的戀愛模式,那就不能有一點點讓她覺得,不高興的地方。
“如果這些麻煩打擾到了我”女人低低的笑了下。
后面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沈從明白。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她裝模做樣一副為他著想的完美女友模樣,他瞧著不得勁,覺得那不是她。
可她真的顯露出她真實的那一副想法,他又只覺得嘲弄,無邊無際的嘲弄在心底蔓延。
慕容瓷站直身體,像是想起了什么,低頭看向沒有說話的男人:“對了,不要動宋沫。”
如果她不阻止的話,一會吃完飯的時間,宋沫估計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點代價了。
雖然不知道昨晚事情的具體進程,但猜也能猜的到,那個女人,恐怕又是在劇情的推動下“迫不得已”的撲在了沈從身上吧。
女人纖細修長的手指刮著他的耳垂,含著逗弄般的意味,嗓音淡淡:“她帶給我的興趣,比你給我的還要多點。”
飯菜已經漸漸冷了下去。
其實兩人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冷就冷吧。
良久,溫熱的手掌心摸上她的手,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溫和:“好。”
只要她沒有離開他的意思,她說什么,他都會聽的。
哪怕他確實有把宋沫悄無聲息解決掉的意思。
畢竟兩次不管是真的不小心,還是假的不小心的接觸。
那種萬事萬物都在促進他們,無法躲避,身體行為不受控制的感覺,可真是糟糕透了。
昨晚發生的事更是讓他已經失去了猜測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的耐心。
怪力亂神也好,妖魔鬼怪也罷。
不管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不能成為阻礙在他和慕容瓷之間的原因。
既然是因宋沫而起,解決了她,所有的事情都會得到完美的解決。
但現在,慕容瓷說,宋沫不能動。
既然慕容瓷對她感興趣,那他,也就當做一個善良的商人,繼續猜測宋沫身上有什么秘密吧。
不過,在此之前,他首先要確保的是宋沫的存在,不會對慕容瓷的安全造成威脅。
“還有,也安排幾個人保護她。”慕容瓷一下一下捏著沈從的耳垂,神色淡淡:“我不喜歡和她聊天的時候,身上有陌生人的味道,這會讓我很不高興。”
沈從摩擦著她細膩的手掌心:“好。”
——
寫到這的時候突然發現之前對男主的心理描寫太少了。
不過別擔心,雖然兩個人在一起了,男主的苦日子才剛開始。
女主只是不開心,男主可是實打實的身體要受點傷害的。
誰讓女主早就不受系統控制了,而他還沒有擺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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