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不能動,我對她的興趣比你的多
慕容瓷眨了下眼,瞅了瞅男人的側臉,道:“你把你母親氣走了。”
短短幾句話,把他是個大孝子的身份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只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是個戀愛腦,不用管她。”男人拿過她的空碗,語氣波瀾不驚。
“”
這話說的,自己還挺驕傲似的。
他拿過她手里的空碗,走到廚房給她盛了半碗米飯,又送回到餐桌上。
慕容瓷沒有說話,慢慢的吃著他夾過來的菜,只是一雙丹鳳眼里,有些若有所思。
高大的男人坐在她旁邊,雖然給她夾著菜,照顧她來一如既往的周到。
但,能明顯感覺到,他已經沒有剛剛那么愉悅的心情了,畢竟是自己的母親。
慕容瓷放下筷子,沒有再吃。
沈從看了過來:“飽了?”
“沒有,但吃不下了。”慕容瓷慢慢說道。
剛才還很餓,但這會已經沒有胃口了。
于是沈從便不再給她夾菜,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自己的飯菜。
慕容瓷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慢吞吞道:“我覺得。”
“嗯?”
“你應該去哄一下你母親。”
沈從偏頭,眼神平淡,看不出情緒:“她那樣說你,你不生氣?”
“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慕容瓷挑起眉:“如果我生了一個像你這樣的兒子,品行樣貌皆有,結果愛上了我這么一個沒有背景就算了還貪慕虛榮的女人,我比她還生氣了。”
沈從低眸看著她,對于她話里占他便宜的事也不計較。
慕容瓷神色柔軟了些,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背,她嗓音溫和的勸著:“可憐天下父母心,再怎么說話難聽做事極端,也只是在關心你。”
“我一個旁人,可以冷漠的看著,但你是她兒子,你不能這樣對她。”
沈從揚起唇角:“哪怕她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也讓我去哄她?”
慕容瓷眨了下眼,問道:“她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就不用在一起了?”
沈從沒有說話。
顯然不會。
他的母親阻止不了他想做的事。
慕容瓷再次勸他:“好了,我既然答應了你在一起,我就不會跑,趕緊吃完去哄哄她。”
沈從放下筷子,表情越發溫淡:“你知道我昨晚的那藥是誰下的嗎?”
慕容瓷沒有說話。
“你知道昨晚差點和我滾一起的是誰嗎?”沈從平淡的說出名字:“是宋沫。”
慕容瓷還是沒有說話。
“你不是最煩她靠近我了嗎?雖然你沒把她放在眼里,但她差點和我滾到一起這件事,也不能讓你覺得怒火中燒嗎?”
按照慕容瓷的脾氣,這樣的事光是聽著,就足以讓她生氣到厭惡他的程度。
可是她沒有,她不但沒有,還好像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早上還答應和他在一起。
慕容瓷依然沒有說話。
慕容瓷依然沒有說話。
但沈從能看出來,她原本還算溫和的笑,已經變得冷淡。
男人不再溫淡,反而變得幽深:“還有,昨晚的事你一個字都沒問,是不是因為,你早就知道些什么?”
那眼神難得犀利,讓慕容瓷有種錯覺,那就是沈從好像知道了一些秘密。
比如,她和宋沫之間,是不是有什么瞞著他的事。
“禍兮福之所倚。”她淡淡開腔,面色始終淡然,還帶著勸他的意思,讓沈從從她臉上窺不見一絲異樣。
“如果沒有你母親昨晚的激烈手段,說不定這會你還坐在辦公室里郁悶的想你什么時候才能再次把我追到手。”
她淡淡笑著,不顯山不露水,溫和的笑意下什么也看不出來。
空氣一時安靜下來。
半響,沈從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光潔的手上輕輕摩擦著。
男人手掌比她的寬大,掌心溫熱。
就連慕容瓷也看不出來這一刻他在想什么。
他嗓音淡淡,看著她時卻是溫和的:“你不高興就是不高興,沒有必要因為和我在一起就開始委曲求全。”
“她是我的母親,她不是你的母親,你沒有必要這樣。”
“還是說。”男人低低笑開:“才剛在一起,就這么為我考慮?”
慕容瓷的笑意淡了些,一股涼薄的玩味爬上她的五官。
她往后靠了一下,又長又柔順的頭發被她壓在椅子里:“你的母親現在明顯陷入某種偏執的狀態當中,以那句我會害死你為例。”
女人雖然在笑,但笑沒什么溫度:“你現在不哄她,不開解開解她,不找找造成她偏執的理由,然后非要和她反著來。”
她涼涼的說著:“前期就敢給你和宋沫下藥,后期她鬧出來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