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自己也不能養活自己,所以不會有公司招我。”
“當然,不止這些,或許你還準備了別的,但因為我這個人實在不愛出門交際,行蹤也是酒吧和悅府海棠兩點一線,所以暫時沒有派上用場。”
“最后的結果,只能心甘情愿來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沈從低低的笑:“阿瓷,你把我想的是否太陰暗了些。”
“嗯哼,是嗎?”
是這樣嗎?
男人也同樣不急不徐的說著:“這只是你的主觀臆想。”
“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在這樣做,不是嗎?”
“在這短短的幾個月里,你生氣了,一把把我推開,不生氣了,招招手我就來了,沒有你的允許,我也從來沒有主動打擾過你。”
“是啊。”慕容瓷好似恍然大悟,她露出苦惱的神色:“聽起來,好像一切主動權都在我手里。”
她的確沒有證據證明她說的話,畢竟,沈從除了逼她做情人那段時間,分開之后,他看上去,就很老實本分的樣子。
沈從順著她的話,肯定的開口:“是的,阿瓷,主動權一直在你手里。”
慕容瓷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莞爾一笑,也不說話。
沈從也波瀾不驚的看著她。
“沈從,你身邊的人,為什么都那么篤定,我只會是你的女人呢?”
慕容瓷伸出手,指尖沿著他的額頭,一路往下,輕輕撫摸著他的輪廓:“好像不管我們怎么矛盾,怎么吵架,在那些人眼里,在你眼里,都只會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調。”
祝特助的態度其實某種程度上說明了什么。
“都只是我脾氣太大,所以才鬧出來的小事。”
沈從握住她的手,淡淡道:“因為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這話說的輕松,卻也帶著某種不容質疑的強勢。
慕容瓷輕嘖了一聲。
這狗男人好自信啊。
她說出了理由:“是因為我住在悅府海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你給予我的一切,所以你才會覺得,我跟你說的那句,我煩你,是騙你的?”
沈從雖然沒有出聲,但他的神色明顯因為那句煩你而隱隱的暴躁起來。
他已經從她嘴里聽到很多次這個詞語了。
即使他篤定她鬧什么事他們也一定會在一起。
但他非常不想再聽到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
她的指尖從他的下巴轉移到他薄薄的嘴唇,低低的笑著:“你好貪心啊,你不止要我,你還要我甘之如飴的跟著你。”
他早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讓她無處可躲。
更是向所有人放話,她是他的,誰碰,他就不死不休。
如果她蠢一點,如果她有上進心一點,如果她陽光一點。
她就會走進他布置的這一切里。
那她早早就會因為這世界對她的不公平,因為他對她的溫柔強勢而沉淪。
看似他在步步退讓,實則在看不見的地方步步緊逼。
“說了這么多,你依然不覺得我愛你?”沈從緩緩張口。
慕容瓷坦白:“你做的這些,讓我沒法相信你愛我。”
她雖然沒有和別的男人相愛過,但很顯然,正常的愛情不是這樣進行的。
她感覺他們兩個人都有點扭曲了。
沈從沒有說話,而是將她抱了起來:“餓了吧,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飯。”
慕容瓷手中的煙始終沒有點燃。
她咬著,沒有抽也沒有扔。
這一刻。
她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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