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你是否把我想的太陰暗了一點
沈從喉嚨滾動:“你懷疑我的愛?”
“為什么不呢?”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就連身上縈繞的氣息都比往日里的更加陰沉。
似乎她這句話比其他任何話都要讓他動怒的多。
“寶貝兒”慕容瓷俯身,蓋在她身上的毯子往下落了落。
她也沒在意,只是捧住他的臉,仔細端詳著他的表情:“你的愛完美的沒有靈魂,就好像設置了一道以慕容瓷至上而運行的底層代碼。”
“無論我做什么,無論我說什么,哪怕你怒火中燒的離去,再次見面,你仍然會滿腔愛意的回來。”
慕容瓷輕輕笑著,丹鳳眼更因為笑意而微微瞇起:“你不覺得這很詭異嗎?”
空氣一度變成了沉默又尖銳的冷。
沈從重復了一遍這兩個詞:“詭異。”
在她眼里,他的行為和愛意,被稱之為詭異。
沈從感受著她捧住他臉蛋時的溫度,緩緩開口:“那我怎么做,你才會覺得我是真的愛你。”
慕容瓷看著他,鬼使神差的想到兩個人剛在一起那會。
她松開他,輕笑出聲,背靠在墻上,摸出一根煙,咬在嘴里,沒有點燃,睨了他一眼。
她的聲音也低沉了一點:“還記得我們重逢的那晚嗎?”
“記得。”沈從回答。
“我故意的,那天我知道那些人給我下藥了,只是我在酒吧看到了你。”
所以才會有開頭那一幕。
她讓楚子把人引到二樓。
哪怕那個時候系統已經找上了她,她仍然任性的為所欲為。
她從來不覺得有人能左右她,命運也不行。
只是后來的事,事事發展的出乎她意料。
沈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對她的這句話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是這樣的人。
對于沈從對她說的話不感到意外,她也不覺得意外。
說了這句話后,她又沒了下文。
仿佛只是說說而已。
咬著煙,她想抽,但又沒有點燃,她穿的居家服,打火機不在口袋里。
于是她咬著煙,看著沈從,笑了出來。
她接著問:“你打算溫水煮青蛙,把我煮多久,才肯放過我?”
還不等沈從回答,她就搖搖頭:“也不對,你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打算。”
“從我故意以那種方式出現在你面前開始,你就沒想過放手。”
“你原本打算用強硬的手段,讓我不得不依賴你,這個過程很順利。”
“除了自殺那次,那是一個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事情,從而打亂了你的計劃,甚至動搖了你的決心。”
男人越發深沉的眼神意味著他心里并沒有表面上這么平靜。
慕容瓷勾了勾唇,繼續說道:“但我想,我喝醉那次你愿意進臥室哄我喝醒酒湯,是因為你冷靜之后想了想,我不是一個會因為這種事而自殺的人。”
否則以他的為人,絕不會再對她做出親密的舉動。
“所以那天晚上的事,確實只是個意外,雖然你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
沈從沒有說話,但可以看到他不顯山不露水的面容上,有了細微的變化。
“這件事讓你意識到對我不能強來否則會有不可控制的結果,于是你打算慢慢來。”
女人的聲音不急不緩的敘述著,仿佛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讓我在這個城市里不能有任何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楚子也不行,所以他那個能養活我們兩個人的公司,就得慢慢失去訂單。”
“但我自己也不能養活自己,所以不會有公司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