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從那天沈從生氣離開之后,整個人消失的干干凈凈。
不說劇情中的滾床單,就連個消息,那個男人都沒有再給她發過。
“可能你下手太重,把人打怕了。”沈從神色淡淡,波瀾不驚:“所以他失去了對你的興趣,不再來招惹你。”
“是嗎?”慕容瓷轉過頭來,看著男人,她睜著眼睛,鼓起腮幫子,一副頗為不滿的模樣:“我有這么嚇人嗎?”
沈從沒有回答。
只是看著她。
一張沒有收拾的俊臉不顯山不露水。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慕容瓷一雙丹鳳眼瞇著笑:“說不定他就是個慫包軟蛋。”
沈從接著問她:“還有什么詭異的事?”
“還有什么詭異的事。”慕容瓷卷起自己耳邊垂落的發絲:“比如,在沒遇到你之前,我和楚子靠著他那個小公司還能勉強度日。”
她抱怨著:“遇到你之后,我好像越來越窮了,最近更是窮的,連零花錢都快沒了,都到了我親自打工的地步。”
這話讓沈從皺起眉:“你親自打工?你在什么地方工作?”
“酒吧啊,暗夜酒吧賣酒來著。”
沈從的眼神緊緊盯著她:“賣酒?”
她好像未曾察覺他的眼神,點點頭,認真的說著:“嗯,賣酒,工作第一天就有人欺負我,然后我把人打了。”
“你說楚子討不討厭,居然就因為這個把我開除了。”
沈從眉目舒展開來,淡淡道:“開除你說明他沒眼光。”
慕容瓷非常認同這句話:“我也這么覺得。”
“那除了你越來越窮之外,還有什么詭異的地方?”沈從接著問道。
慕容瓷抬眸,靜靜的看著他,然后笑開:“最詭異的就是你了。”
“我?”沈從挑眉,他眉眼漫上笑意,像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在你眼里,最詭異的是我??”
“對啊。”慕容瓷白白凈凈的精致小臉非常嚴肅的點頭。
她非常認真的看著沈從,然后問道:“你不覺得你很詭異嗎?”
“我很詭異,我做了什么,讓你覺得我很詭異?”
慕容瓷伸出手,指尖在他的下巴處輕輕摩擦著,看或許看不見,但摸卻能摸得到,那扎手的胡渣。
女人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微風一下落了下來:“你做的再多,也不如你剛剛那句話讓我覺得詭異。”
剛剛那句話?
哪句話?
哪句話會讓她覺得他這個人很詭異?
沈從記性還不錯,他靜靜的思考著剛才兩個人的對話。
除了他順著她說的那些話,他還說了什么?
你愛我嗎?
愛!
沈從靜默無聲般的用眼神包裹著她的一舉一動,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淡淡,沒有一點波瀾:
“你覺得,我愛你,很詭異?”
——
怎么說呢,我感覺感情是一個很復雜的事,我寫的應該也不是甜寵文,男女主兩個人都不純粹,而且,我寫這本書的時候,我只是想寫一個系統這種東西是控制不了人類的情感這種最高級存在的想法的。
女主控這個詞我也是寫這本書第一次知道。
然后,我真的沒有虐女。
女主也沒有冷臉洗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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