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瓷臉埋在枕頭里,眼睛控制不住地閉合,嗓音更是不成調子:“睡覺,我要睡覺。”
男人的嗓音里帶著嘶啞的饜足:“嗯,你睡,不影響。”
不影響個毛。
長夜漫漫。
埋在枕頭里的臉被轉了出來,綿長的吻帶走她的呼吸。
慕容瓷用僅剩不多的思維思考。
沈母到底在他喝的姜湯里下了什么東西。
中午。
沈從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女人的身影。
這是他第一次睡這么遲起來,他揉揉眉心,撿起地上亂丟的浴巾就走出了臥室。
客廳里也沒人,他看向玄關,那里已經被打掃干凈。
沈從的眉心重重的簇起,人呢?
就在他打算回到臥室找手機的時候,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坐在落地窗旁的女人。
那是個很隱秘的地方,放著巨大藝術裝飾品,又加上是墻角,所以不容易被發現。
他走了過去,慕容瓷似乎正發著呆。
見到他過來,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轉了回去。
“坐這干什么?”沈從摸摸她的手,有點冰涼。
他眉心又重新簇起,想要把人抱起來,卻被女人伸出來的一根手指拒絕了。
他大概看出來了,她是有什么話想對他說。
于是他想抱她回臥室:“這里涼,有什么話回臥室去說。”
深秋的季節,加上昨天還下過雨,哪怕室內是恒溫,窗戶邊也冷得不行。
慕容瓷搖搖頭,口吻淡淡的:“不用,涼快點好,腦子也清醒一點。”
男人沒有再強行想要抱起她,站了起來,走到客廳拿起沙發上放著的薄毯,又反身回來,將毯子蓋在她身上。
他半蹲下來,高大的身軀蹲在這里,顯得有些委屈,他漆黑的眼眸看著她:“你想跟我說什么?”
慕容瓷沒有拒絕,攏了攏毯子,丹鳳眼睨了他一眼:“話說,不應該是你跟我有什么想說的嗎?”
他說?
沈從想了一下,還真有一個問題,于是他開腔,嗓音低沉淡淡:“你昨晚為什么哭。”
雖然藥物控制了他全部的理智,可舌尖上的咸味讓他當時心神震動,只是沒有功夫細究罷了。
“我在房間里呆的好好的,突然被一個男人闖進來給強吻了,強吻就算了,還被按著來了一晚上。”慕容瓷不咸不淡的開腔:“我為什么不能哭?”
“”
沈從看著她,一時也看不出來她這話里表達出來的情緒究竟是真是假。
他眼神幽深了些:“我來之前你就哭了。”
慕容瓷波瀾不驚:“你看錯了,再污蔑我你就滾出去。”
她只是給自己感動到了。
“”
既然她不想說,沈從也識趣的沒有再追問。
男人沉思了一下,再次問道:“那你現在,是因為我昨晚強迫了你,不高興了?”
他沒記錯的話,昨晚她不是這個態度來著。
雖然他沒有往日里那么清醒,可在玄關的那一次,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她的開心。
是帶著一種柔軟的開心。
還有一種說不出緣由的酸澀。
總之不是現在這么冷漠。
既然昨晚是高興的,那為什么早上醒來就又不開心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