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哎!??我怎么又黑屏了。
007也沒在意,它黑屏的次數雖然這段時間少了,可也不是沒有。
在慕容瓷的腦海中,它也不高興的哀嘆著:
為什么宿主就非得喜歡男主呢?
男主是屬于女主的啊!!!
宿主,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這個道理。
宿主對男主的感情太強烈,很容易讓后面的劇情出問題的啊。
哎。
做個清醒大女主不好嗎?
拿著做完任務的獎勵的錢,去換個身份周游世界有什么不好?
到時候,用它以往的宿主的大女主的發來說:
只要有錢,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被濃烈的氣息粗暴的包圍,又被抵在墻上差點生吞入腹,慕容瓷在男人的懷里陣陣發軟。
偏偏他身上光著,沒有可以抓的地方,為了不讓自己倒下去,她只能圈著他的脖子。
沈從的聲音嘶啞不堪,他克制著馬上開始的沖動,輕輕咬著她的耳朵,貼著她的耳朵低低開口:“哭什么?”
慕容瓷在他懷里悶悶的,一雙唇被吻的水光瀲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沒看到么?
是沒看到,但舌尖嘗到了。
這事不急,結束了再問也不遲。
他攬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在了她的臉蛋,鼻尖,眉毛,眼睛,接著往下,下巴,脖子
在這樣被沈從強烈氣息包裹的環境里,慕容瓷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她眨了下眼睛,還沒有從男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狀況中回過神來,她眼神突然一變,在他懷里惱怒的不行:“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沈從不滿的捏捏她柔軟的腰,舌頭輕輕舔過她的臉蛋,這女人屬狗鼻子的嗎?
他都洗了那么久,而且還是隔著睡衣,居然還能被她聞到,他記得宋沫那個女人就只是從背后抱了他一下而已。
什么濃烈的味道能留這么久?
一想到這個這狗東西抱了別的女人還敢來碰她?
慕容瓷說什么都不會就范的。
可被藥效支配的男人能由著她拒絕?
若是往日里,大不了用她喜歡的玫瑰沐浴露洗個一兩個小時也就好了。
今天卻是由不得她拒絕了。
慕容瓷被氣的腦子不行,掙脫不了現在聽不進去一句話的男人,只能怒氣沖沖的一口咬在他肌肉緊實的肩膀上。
她用了狠勁,這讓沈從稍稍從意亂情迷中回過點神。
男人從她身上抬起頭,舔了舔唇,又湊過去吻她臉頰:“咱倆到底誰是狗?”
慕容瓷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提高音量:“你說我是狗?”
他說了嗎?
好像是這么說的。
嗯,不重要,他現在感覺自己快炸了。
等完了再哄她。
沒有以往那么多的前戲。
兩人先是在玄關處來了一次,要不是慕容瓷還有理智發現門沒關。
他們連客廳都不會去。
臥室沒有開燈。
她被他禁錮在懷里,繾綣而溫柔的吻還在她的后背上流連。
慕容瓷臉埋在枕頭里,眼睛控制不住地閉合,嗓音更是不成調子:“睡覺,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