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他下巴的指尖開始用力,慕容瓷沒了笑意,丹鳳眼里越發冷漠:“你是希望我因為哪一個呢。”
可不管是哪一個,都讓慕容瓷極度不爽。
兩人間的氛圍越發凝固。
沈從遲遲沒有出聲。
慕容瓷終于失去了耐心,一把甩開了他的下巴。
那點力道微不足道,沈從毫不在意。
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了頭頂的燈光。
長臂伸出,不顧她的躲避,霸道的將人抱在懷里,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刮蹭:“吃飯了嗎,想吃什么。”
慕容瓷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打擾沒了,別說吃飯了,連睡覺的興致都沒了。
對于罪魁禍首,她就更不愿意給一個好臉色看了:“滾。”
跟他爹有病一樣,莫名其妙的發瘋。
她最煩腦子突然有病的人了。
沈從沒有松開她,而是長臂一收,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沉穩有力,腳步平穩的向著外面走去:“房子已經收拾好了,我現在帶你過去。”
他垂眸看了眼沒有再掙扎的人,語氣緩了許多:“我讓祝特助去買菜,到了我給你做飯吃。”
她的嘴刁,之前為了讓她多吃點,他特意學了很久的做飯技巧。
慕容瓷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見掙脫不開,也就懶得動,由他去了。
悅府海棠在離這里開車大約半小時的路程。
在這半小時里,慕容瓷靠著車窗閉上眼睛,一副休息的模樣。
車子平穩停在地下車庫。
慕容瓷的手搭在車門上,打不開。
司機已經識趣的下車了。
很快,地下車庫的感應燈就滅了。
整個車里瞬間昏暗下來。
黑暗中,男人傾身過來,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臉,壓著她來了一個綿長的吻。
結束后,他蹭著她的臉頰,氣息盡數噴薄在她臉上:“扇巴掌的是你,不高興的還是你。”
慕容瓷從鼻子里哼出一個不屑且傲慢的音調。
她沒有求著他哄她。
“一個你都這么難伺候了,動不動要花我那么多錢才能開心。”沈從的嘆息聲里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怎么還敢招惹其他人?”
“我難伺候沈總第一天知道么?”慕容不溫不火的開腔。
明明是女人在無理取鬧,但沈從的笑逐漸寵溺。
他知道這會要是不把人哄好,一會上去了,恐怕更是一個好眼色都沒有。
他耐心的解釋:“宋沫對公司創造了很多利益,算得上是產品部的老人,還有由她一起帶出來的骨干,只認她這一個領導。”
“她在公司向來盡心盡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沒有原則性的錯誤,我不能因為她喜歡我就把人從公司開除。”
如果因為喜歡他,就要開除一名員工,那他要開除的員工不止一個。
對于自己的魅力,沈從還是很有自信的。
慕容瓷依然冷哼了一聲。
知道她不愛聽理由,還在這八八個不停。
沈從在她的這聲冷哼里聽出了她的想法。
他頓時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然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或者,你來我公司上班,坐在辦公室里,這樣你就可以知道我有沒有勾搭別的女人了。”
他和宋沫一直都是公事公辦的模樣,平日里就連話都很少說。
而且,以前他的身邊也不缺這種人,但慕容瓷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跟他發脾氣。
喜歡他的人越多,雖然他從來都是冷淡清晰的表示自己的不,但也側面說明他的顏值或者其他方面很有吸引力。
她會因為這樣的充滿著男性荷爾蒙魅力的男人臣服她的時候,感到幾分愉悅。
她的眼光過于挑剔,以至于太過平庸的人或者物無法進入她的眼中,她不屑為此浪費時間。
所以,為什么這個宋沫,引起了她如此大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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