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生氣干什么?”她動了動身子,渾身酸軟,腰更是動不了。
這狗男人談戀愛的時候生怕哪哪傷了她,現在是生怕力氣小了在她身上留不下痕跡。
她低垂眼眸,長長的眼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只看到她嘴巴一張一合:“雖然那什么,但是你要這么想,我空虛寂寞還想要,但我又沒有找別人,反而只找了你。”
“說明我對你在床上的表現是非常認同的。”
“這是對你能力的肯定。”
“”
沈從冷笑著,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里蹦出來:“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
“不用,你已經感謝完了。”慕容瓷再次誠實的說道。
他身上抓痕不少,慕容瓷是有些心虛的,因為她不記得自己用了很多力氣。
她還記得她怪順從配合的來著。
沈從下床,站了起來。
“沒有。”他一把掀開兩人身上的被子,回答著她的感謝:“我覺得不夠,還可以再感謝感謝。”
驟然接觸到冷空氣,雖然不是很冷,但至少在這個沒有開空調和地暖的秋天里,還是有一絲絲涼意的。
慕容瓷不覺得冷,只是靜靜看著他,然后問道:“所以你打算明天早上走?”
沈從閉上了眼睛。
他一句話都不想再跟這個可惡又惡毒的女人說。
他怕自己被生生氣死。
“其實”慕容瓷瞅著他面無表情的一張俊臉,委婉道:“你最好現在走,明天早上起來我就清醒了,說話可能就沒這么好聽。”
最主要的是,態度也沒現在好。
沈從睜開了眼睛。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個不怎么溫柔的用力,女人就從床上撞進了他懷里。
他抱著她,踹開浴室的大門。
然后就聽到男人那纏綿又陰鷙的笑:“那點感謝怎么夠?我這還有多姿多彩的感謝,這就好好回報你。”
慕容瓷:“”
唔,好像把這狗男人惹的更生氣了。
中午。
手機不知道在哪響起。
慕容瓷摸索了好半天,才在枕頭底下摸索到了。
“喂。”她睡意濃濃的開口。
“慕容瓷,你還好嗎?昨晚沒事吧?”黎盛的擔憂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沒事,睡的挺舒服的。”
自從把男人甩了后,她已經很久沒有在晚上睡過這么沉的覺了。
雖然渾身都有種劇烈運動后的酸痛感,但也有發泄過后的舒爽感。
“沒事就好。”電話那頭,黎盛明顯松了口氣。
她真誠的道歉道:“對不起啊,昨天的事都怪我,是我思慮不周,還連累了你。”
對于她這句話,慕容瓷表示最大的認同:“你不是思慮不周,你只是單純的出門沒帶腦子。”
黎盛:“”
她一下子就惱怒了,但又想到昨天的事,她將怒火壓了下去。
但所有的關心的話全都沒了,她沒好氣的說道:“既然沒事那就好好休息吧,今天給你放一天假,明天再來。”
還不等慕容瓷回應,電話已經被掛斷。
將掛斷的電話隨手一扔,慕容瓷翻了個身,再次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努力睜著眼,讓自己強行醒過來。
正巧臥室門開,她一下子就看到了男人,慕容瓷還沒有睡醒的腦子懵懵的。
她下意識問道:“你怎么還在這?”
她沒記錯,她昨晚下了逐客令?
慕容瓷看到沈從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眼角眉梢還帶著陰惻惻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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