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在慕容瓷身上,他漫不經心的想。
怎么辦,又后悔放這個女人所謂的自由了。
死就死唄,死他床上,大不了他和她一起去地獄,總比看著人在眼前晃,卻被當做陌生人的好吧。
他陰險的想,可深邃的眼神卻若有若無的透出一股惆悵。
蔣云看著沈從魂不守舍的模樣更是氣的不行,尤其是看到宋沫有氣無力的樣子,渾身都在冷的發抖。
她覺得,她有必要給宋沫討回一點公道。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壓著宋沫在浴缸里多久了。
早知道沈從會帶著他這個心尖上的人來,還會這樣惡毒的對待宋沫,她說什么都不會求助這個男人。
她看向慕容瓷:“慕容小姐,我可以讓我的律師將你的行為定義為謀殺。”
慕容瓷施舍了蔣云一眼,帶著難以喻的神色:“你有病吧。”
蠢人身邊怎么出沒的還是蠢人。
蔣云本來冷靜了幾分,聽到慕容瓷的這句話,怒從心底起:“慕容小姐,我知道你和沈總親密無間,容不得任何人插足,可宋沫什么都沒做過。”
“她只是喜歡沈從,她有什么錯?她插足你們的愛情了嗎?”
“如果你覺得我給沈從發消息讓他來救宋姐,破壞了你們的關系。你沖著我來就好,你為什么非要把你的不滿發泄在宋沫身上?”
“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冷,你還壓著她讓她在浴缸里掙扎,不讓她呼吸,看著她掙扎卻不放手,你不就是在謀殺!”
“”
慕容瓷站直身體,她身材高挑,將近一七六的身高讓蔣云在她面前像個孩子大小。
蔣云毫不畏懼的看著她,一向溫順柔媚的女人此刻臉上滿是堅定,絲毫不懼慕容瓷要干什么。
這一次,她一定要為宋姐討個公道。
慕容瓷抬起手。
蔣云看到她的動作,冷冷一笑:“慕容小姐,我可不是宋姐那么善良的性格,如果你敢動我,我就讓我的律師團和你奉陪到底!”
修長冰涼的手一把按在了她的腦袋上,毫不費力的就將她推進了浴缸里。
連同她身后的宋沫一起,二人雙雙倒在倒滿冰塊的浴缸里。
濺起起巨大的水花。
慕容瓷抬腿,走出浴室:“這水值不少錢,可以洗洗你沒有發育完全的腦子。”
警察局。
慕容瓷面無表情的記錄完筆錄,出來時就看到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門口。
剪裁利落的面料將他寬肩窄腰的身形襯得愈發挺拔,男人自帶矜貴優雅的氣場,所以連落在肩頭的光影,都透著幾分沉穩的壓迫感。
他背對著她,所以沒有看到她出來。
幾名警察叔叔在宋沫被送到醫院后,就將其他人都帶到了警局。
蔣云也被帶了過來。
只不過他們的筆錄都沒有慕容瓷的多,所以蔣云早早就離開了。
留了一個沈從,似乎在等人。
慕容瓷抬起腳,目不斜視。
她越過他就要離開,手腕卻在下一秒被抓住,男人落在她頭頂的眼神克制。
在她看過來時放開她的手腕,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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