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容瓷救了宋沫?
逼仄的房間里站滿了人。
兩方各執一詞,幾名警察沒有急著抓人,正好這時,酒店的經理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沈從插著兜,身形挺拔,矜貴優雅,既然人沒事,他給蔣云發了消息,便無所事事的站在一邊。
只是一雙深沉漆黑的眼眸,不動聲色的看著慕容瓷。
慕容瓷連個眼角都懶得分給他,只是對著祝特助抬抬下巴。
祝特助立馬動了起來,很快,他就在房間里找到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他將東西遞給警察:“警察叔叔,這里有攝像頭。”
李偉強臉色一變,他那么隱蔽的東西,這個男怎的么一眼發現的。
幾名三十左右的警察:“”
算了,警察叔叔這個稱呼聽習慣就好。
拿過微型攝像頭,為首的警察對著地上的李偉強冷哼一聲:“帶走。”
慕容瓷坐在浴缸邊緣,浴缸里放滿了冷水,還有慕容瓷在積分商城里兌換的冰塊。
全身都泡在冰水中,頭發又被慕容瓷抓著,宋沫被迫抬起頭,看著這一幕。
此刻她慶幸房間很小,不需要太大的幅度就看到了沈從。
那個男人的眼神,從一進門開始,就在抓著她頭發的女人身上,對于她的遭遇,好似一個路過的陌生人一般,置身事外般的冷眼看著。
宋沫在慕容瓷再次打算將她壓入冷水中的時候立馬出聲:“我,我清醒了點,你”
“哦,不急,再泡會。”慕容瓷漫不經心的將她的臉再次按入水中:“救護車來還得幾分鐘呢。”
宋沫猝不及防,一口涼水灌進了她的口中,她掙扎著撲通了幾下。
祝特助再次欲又止,慕容小姐真的是,一點憐香惜玉的神色都沒有。
這宋小姐,他瞧著都慘。
比救護車先來是蔣云。
她一眼就看到了慕容瓷壓著宋沫的腦袋,讓她在浴缸中不停掙扎,卻一點放手的意思都沒有。
身邊更是圍著一群人,卻連一個阻止她的都沒有。
蔣云柔媚的臉上瞬間充滿慍怒,她幾步上前,用力甩開慕容瓷的胳膊:“你干什么?你想殺了她不成?”
她小心翼翼的將浴缸里的宋沫扶了起來,不顧她一身濕,讓宋沫靠在她懷里。
“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宋姐。”
宋沫的頭發滴著水,一張臉慘白著,連呼吸都帶著顫抖:“我沒事。”
被甩開的慕容瓷頓時眉心緊蹙,將被蔣云抓過的地方伸到水龍頭下洗了起來。
這女人身上干凈嗎就抓她?
見宋沫沒事,蔣云頓時放下心來,她扭頭,憤怒的看向沈從:“沈從,如果不是情況緊急,我絕對不會讓你來救宋沫。”
她咄咄逼人:“你為什么要讓這個女人這么肆意的對宋姐?就算你不喜歡宋姐,可你也沒有必要這么對她吧?”
“枉費宋姐心心念念喜歡了你這么多年,到頭來,竟將全部真心給了你這種狼心狗肺的人。”
祝特助:“”
他其實挺想說他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沈總還什么都沒干呢。
沈從對于她的話全當耳旁風。
他的目光一直在慕容瓷身上,他漫不經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