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放開。
無名怒火在心底越燃越烈,慕容瓷在男人霸道的吻里氣昏了頭。
可她被困在這小小的床上,雙手雙腳都被死死壓住,她動不了,也反抗不了。
突然,慕容瓷臉色微變。
慕容瓷掙扎的厲害,加上,她用了點力道。
沈從只能松開她,剛剛壓住她時被她打過的地方隱隱生痛。
他看著她,俊美的面容表情淡淡,就連語氣都溫溫淡淡的:“阿瓷,不要說讓我生氣的話,你知道的,我不會放手的。”
慕容瓷冷笑一聲:“你特碼自己對著別的女人意亂情迷,還好意思說我惹你生氣了。”
“沈從,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這么個不要臉的玩意。”
沈從面沉如水,掀起唇,道:“你再說一遍?”
他明明知道他不會對別的女人感興趣,卻偏偏故意這么說。
還什么叫他對著別的女人意亂情迷?
這女人是故意找事?
慕容瓷單手掐滅指尖的煙,將它扔在煙灰缸里。
在這一刻,她真的煩透他了。
女人眉眼間盡是冷笑與譏諷:“你是想告訴我一個你不待見的女人有本事天天在你面前刷存在感?”
“你說她能力工作能力很強,我罵她的時候怎么跟個廢物一樣一句不會反駁只會裝的堅強然后毫不猶豫的離職。”
“你說你對她沒感覺三年來她怎么一直在你身邊晃悠還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你而你像個渣男一樣辜負了她公開場合明確拒絕她很難嗎?”
“你說你跟我保證她不會再出現那為什么意大利的你們走哪都能碰見你還到處幫助她還把她帶酒店就算了早上抱我的時候為什么衣服上全是她的味道?”
慕容瓷正在氣頭上,自然沒有注意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眼底驟然掠過的深沉。
所以,慕容瓷對他在意大利發生了什么,了如指掌。
話一出口,慕容瓷就閉上了眼睛。
這不像她。
她想,這不是她。
她不應該這樣。
愛欲嫉恨使人面目全非。
這一刻的自己,即使不是瘋子,但也相差不遠。
空氣中沉默下來。
慕容瓷疲倦的閉上眼睛。
她低著頭,從他的禁錮中掙脫了出來,想要下床:“聽完了嗎?聽到你想聽的了嗎?聽完就讓開吧,我去洗個澡。”
一只溫熱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慕容瓷抄起枕頭就打到了他頭上。
男人沒擋。
枕頭從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慕容瓷冷笑一聲。
甩起手就是一巴掌。
手腕被抓住了。
沈從臉色難看:“你最近怎么脾氣這么大?動不動就想甩我巴掌。”
他不說還好,一說慕容瓷一巴掌扇他到墻上摳不下來的心思都有。
覷著女人的神色,沈從態度緩和了些,他做這一出的目的,不是為了跟她吵架。
她臉色一直這么差,他都這么精心養著了,到現在還沒有養回來。
他必須得知道重逢后,她心情一直不好的原因。
而不是因為一個陌生女人吵這種無意義的架。
他聲音低沉,辨別不出情緒,但他的眼眸不動聲色,緊緊盯著慕容瓷,似乎生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神色:“阿瓷,你明知道我和她不會有什么,但你對她的在乎,仍然超乎我的意料。”
“就好像,我和她之間,一定會發生什么一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