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不做任務了
兩只手腕都被男人抓著,慕容瓷動不了,她的神色都被清清楚楚的映照在男人眼底。
是厭倦,是疲憊,最后成為一種淡漠。
但是,沈從是了解她的。
淡漠的后面,還有一種冷漠和玩味。
很奇怪的感覺。
如果不是深知這個女人沒有表面上這樣看起來那么愛他。
他幾乎都要為她這幅為情所困的模樣欣喜若狂了。
慕容瓷淡淡的開口:“你想從我嘴里聽到什么答案?”
他松開抓著她手腕的手,男人的身軀溫熱,漸漸逼近她,嗓音低沉,聽不出什么:
“是因為她逼迫她父親出資救了我的公司,你覺得她有這層有恩于我的關系在,所以才會覺得我和她有后續故事”
沈從太懂慕容瓷了,以至于她的微表情都被他盡收眼底,從而快速捕捉。
她剛剛冷笑了一下。
他想,他沒看錯。
是冷笑,還有不屑,最后回歸淡漠。
沈從繼續開口:“還是因為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覺得,她一定會跟我有和你這般親密關系的發展。”
慕容瓷看著沈從。
很微妙的眼神。
那一秒中,她眼中快速的切過打量、疑問、審視、最后是高深莫測。
完全沒有剛剛吵架時的那種心煩意亂或為情所困。
更不見一絲生氣的模樣。
她又想,這個男人當年能打動她,讓他成為她身邊的第一個男人。
終究還是有幾分讓她欲罷不能,又欣喜的特點存在。
她伸手,指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劃過,像是打量物品般,居然還有那么一點不舍。
慕容瓷揚起唇,笑出了聲。
可很快,她發現她說不出話。
慕容瓷動了動嘴唇,發現真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也不惱。
只是淡笑著。
眸色也幽深了幾分。
雖然慕容瓷沒有說話,但沈從也沒多想,他只當是她懶得回答這種有失她傲慢姿態的問題。
所以他替她回答了第一個問題:“就算宋沫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不會多看她兩眼,更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覺得我和她有后續。”
男人低低的笑了下:“所以第一個問題,否認掉。”
“那么第二個問題。”
沈從用一種很溫和,堪稱從容不迫的卻又無聲無息間步步緊逼的姿勢,將慕容瓷圈在懷里,二人間近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他親昵的問:“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才會覺得她會和我有后續?”
臥室里很安靜。
頭頂的白熾燈將兩人臉上的毛囊都照的清清楚楚。
“你沒有拒絕她。”
就在這樣的距離下,慕容瓷淡淡的說道。
就在這樣的距離下,慕容瓷淡淡的說道。
“什么?”男人怔住。
什么他沒拒絕她?
慕容瓷推開他的臉,那副打量沈從的神色已經不見,又恢復了剛剛那副為情所困的模樣,語氣淡然:“不管我知道什么你不知道的,不論是任何存在,沈從,你允許她在你的世界里生活了三年。”
“就這一點,就足夠引起我時不時厭棄你的程度了。”
“所以”她掀起唇,輕笑了下,眼里是他熟悉的漫不經心帶來的傲慢:“這一點,就足夠證明你對我的愛不純粹了,也足夠證明,我們沒有下去的必要。”
“”
慕容瓷下了床,這一次,他沒有阻攔,只是看著慕容瓷進了浴室的身影。
高大的身軀坐在床邊,沈從卻被氣笑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女人真的就是純純給他找事。
他對宋沫這個女人的印象就是,如果不是身邊的人不停的提醒他,有個叫宋沫的女人喜歡他,他根本不會在乎什么有個喜歡他的人在他的世界里生存了三年。
這分開的三年里,他身邊不乏追求者,如果真要按照宋沫這樣的標準去計較,他身邊豈不是能找出一堆宋沫。
而他也非常清楚她清楚他的感情,也清楚宋沫那樣的人不會引起他的興趣。
如果她真的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他對宋沫的興趣,早就把他大卸八塊了。
還能輪得到他和她吵架的份?
只是心氣郁結。
三年前,他們談戀愛的時候,她就有心氣郁結的征兆。
那個時候的她比現在還要冷漠寡情。
沒想到三年過去,這個女人的心情,還有那么一點厭世的感覺。
他坐在床上,深深的看著浴室的門,氣息卻諱莫如深:“阿瓷,我不會放手的。”
她好不容易再次出現在他的世界,不管發生什么,他都不會再讓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