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哥們的那種。
桌子上放了很多酒。
其中一半已經空了。
祝特助上前,用他的職業微笑站在慕容瓷面前:“沈總讓您現在回去。”
慕容瓷一飲而盡,放下酒杯,不打算繼續,而是準備起身離開:“好。”
諸楚看著她的動作,一臉的難以形容,“你怕他?”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通過一通電話讓慕容瓷乖乖聽話的。
“嗯。”慕容瓷站了起來,彈彈身上不存在的灰,漫不經心道:“他說我不聽話就弄死你。”
“??”
諸楚一臉問號。
這里面還能關他事?
“楚子,你看我多在乎你。”慕容瓷一邊穿著外套,一邊對著諸楚挑眉,笑容邪肆:“為了你,我都屈服在一個男人身下了。”
諸楚頓時惡心的不行:“去去去,惡不惡心。”
還為了他?
不過見慕容瓷真的要走,他有些不舍,更多的是不滿:“你喝酒了他不來接你?”
“出差去了。”
“行吧。”出差確實沒法接人。
不過派了助理跟在慕容瓷身邊,也算他有點眼色。
車停在悅府海棠樓下,祝特助將慕容瓷送進房門,才安心的離開。
王媽早早就得了消息等在門口,一見到渾身酒氣的慕容瓷,立馬上前攙扶,:“小姐,醒酒湯已經給您熬好了,現在要喝嗎?”
慕容瓷躲開王媽的觸碰,彎腰換上拖鞋,雖然一身酒味,可她臉上看不出一絲喝過酒的樣子。
她搖搖頭:“不用,我喝的不多。”
況且,她也喝不慣那種玩意。
回了臥室,她將衣服扔在床上,進了浴室洗澡。
出來時,王媽端著醒酒湯在等她。
王媽一臉為難和關心:“這是先生剛才吩咐我給您煮的,讓我看著您喝下去。”
王媽一直覺得,能被當做情人養的女人,能有幾個上的了臺面的,雖然他們當保姆的見慣了這種事,對主人家的事也無權過問,可私底下,還是會對著這位慕容小姐討論幾句。
只是相處時間越久,就越會覺得,這位慕容小姐和先生的氣場不相上下,總歸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們這些當保姆的,也就越發恭敬。
但還是第一次這樣,慕容瓷目光淡漠的看著她,一不發,王媽忍不住心里發毛。
“我記得我說過,不要隨意的進出臥室。”
“這”
是有這條規定,尤其是她說過,她在臥室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允許進來。
王媽訕訕的笑:“先生說”
慕容瓷已經背過身,轉身之時,目光在王媽身上輕輕掠過:“出去。”
王媽再也不敢停留,端著醒酒湯退了出去:“是是是。”
站在門口的王媽心有余悸的端著醒酒湯,猶豫了一下,她準備將剛才的事給沈從說一下。
只是還沒等她轉身離開,慕容瓷穿著浴袍已經走了出來。
長發濕漉漉的垂落在背后,素面朝天,但仍容顏艷麗。
女人帶著一身的沐浴露香氣,從她面前走過,嗓音淡淡:“端客廳,再給我準備一口晚飯。”
王媽松了一口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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