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半個小時內滾回悅府海棠
她已經吃過了,所以她坐在一旁,等待著沈從和李娜用餐。
只是等著等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沈從的側臉。
這畢竟是她喜歡了三年多的男人,或者說更早,從大學里的時候就喜歡了。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向這個男人更靠近一點,她為了融入他的圈子,有更多在他面前露臉的機會,做過很多努力。
哪怕改變自己的一些習慣。
只是這個男人,從來沒有一刻是屬于她的,哪怕他的目光,都很少落在她身上。
想到這里,再一想到慕容瓷,宋沫心底又開始泛起隱隱的痛。
沈從將叉子放在餐盤上,優雅的擦著嘴和手,波瀾不驚的開口:“你之前和阿瓷見過嗎?”
“什么?”宋沫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差點沒聽見沈從在說什么,她淡笑著“沒有。”
怕沈從不信,宋沫解釋了一句,只是笑容越發淡了:“那天在半山別墅,我是第一次見到慕容小姐,不相信的話,沈總可以去查。”
如果她能早點知道慕容瓷的存在,是不是就能早點結束她這段無疾而終的明戀。
不會。
宋沫無奈的想,哪怕知道他有白月光在心底,見到他的時候,她仍是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這個男人。
她對他,是一見鐘情。
只是絕不會將這段感情放在明面上而已。
“可她對你的不喜歡,讓我覺得你惹過她。”男人的語氣仍然波瀾不驚,只是看著她的眼神里,有幾分深沉的探究。
宋沫臉色一下就冷了,“沈總,就算我明確表達過對你的喜歡,你也沒必要這么侮辱我。”
“我向來坦坦蕩蕩敢愛敢恨,我所有的行蹤都光明正大,沈總若是不信我說的,可以去查到底是真是假!”
沈從只是看著她,雖然是無聲的注視,但眼里的不信任和打量卻比任何話語都刺人。
在這些的目光下,宋沫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握緊拳頭,臉色越發難看和隱忍。
她終于忍不了,站了起來:“沈”
話還沒出口,沈從已經站了起來,邁步離開這里,只留下淡漠的兩個字:“跟上。”
李娜安撫著宋沫:“別生氣別生氣,老男人脾氣都大,你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小姑娘,不值得和他生氣。”
李娜一邊罵著沈從資本家毫無人性,一邊盡力安撫著宋沫。
卻又不敢多耽誤時間,急匆匆拉著她追了出去。
要是讓沈從在車里等他們,估計又要發脾氣了。
路邊,沈從點了一根煙,他很少在慕容瓷面前抽煙,私底下也很少抽,只是此刻心情煩悶。
這一切的煩悶來源于一個女人。
明明他才金主,可動不動不高興甩臉子的卻是她。
不高興甩臉子就算了,背著他見別的男人,還口口聲聲說他煩。
想到那個女人,他拿出手機,上面沒有任何一條消息或者來電。
他忍不住溢出一聲冷笑,給祝特助撥出一個電話:“她在哪?”
“啊?誰?”祝特助很快反應過來:“慕容小姐在酒吧喝酒。”
祝特助捂著手機,壓低聲音:“您放心沈總,我看著呢,慕容小姐應該心情不好所以才多喝了幾杯。”
慕容瓷下午出門他就立馬過來了,保證在沈總不在的時候,沒有一個男人出現在慕容小姐身邊,也絕不會讓她接觸別的男人。
不過慕容瓷直奔酒吧,來了就喝酒,從頭到尾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可以想象,心情確實不好。
煙霧遮掩了沈從的眉眼,一同遮住了他眼底的冷戾:“讓她滾回悅府海棠,半個小時后我沒聽到王媽說她到家,你今年的獎金沒了。”
祝特助:“”
“好的沈總。”
包廂里不止有祝特祝和慕容瓷,還有諸楚。
祝特助不覺得兩人有問題是因為,諸楚和慕容瓷的相處看起來,太自然了,看不出任何的曖昧氛圍。
純哥們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