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難道報復一個人讓她身敗名裂身無分無窮困潦倒再饑不裹腹不是更好嗎?
就他這報復方式,最后能報復個什么?
“為什么不呢?”沈從挑眉,淡淡的笑。
“可”
對面的人明顯是沒有想到沈從如今居然會是這種想法。
因為他一時想不通,就慕容瓷那樣貪慕虛榮的女人,什么時候能在沈從身上長出幾分真心來,再等著他甩了她。
通話沉默了好一會。
對面應該是調整了一下情緒,才再次開口:“你就不怕最后甩不掉她了嗎?”
相比較于報復,電話那頭的人更怕自己兄弟又重新愛上她。
畢竟當年,愛慕容瓷的沈從究竟有多瘋狂,只有他知道。
“不會的。”沈從低低的說道。
“我不會在一個坑里掉兩次。”
話音剛落,浴室門就被打開。
慕容瓷從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來。
高挑的身上只簡單圍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白皙的肌膚泛著水潤的光澤,發梢還在滴著水。
她一手拿著毛巾,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濕發,腳步輕緩地走向床邊,帶著一身清爽的沐浴香。
電話那頭,年輕男人還在繼續說話:“可是沈從,你這樣做,讓宋沫怎么辦?”
“畢竟這三年來,是她一直陪在你身邊,陪你東山再起,陪你熬夜通宵,她一直都喜歡你,大家都知道的。”
沈從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有可能是不方便回答,也有可能是不想回答。
也有可能,是這個人不重要,所以無需多。
將手機隨手扔在一邊,沈從走進浴室,又從里面拿出吹風機。
在沈從面前,慕容瓷從來沒有自己動手吹頭發的情況。
哪怕如今她是情人的身份,她仍然自然而然,且十分慵懶的躺在他的腿上,讓金主伺候她。
只是吹著吹著,那帶著溫熱的指尖,不再只專注地穿梭在發絲間,而是緩緩下移,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細膩的肌膚,又順著脖頸滑向手臂,留下一路灼熱的觸感。
吹風機被隨手扔到了床下。
慕容瓷被扔進了床鋪間。
她縮了縮身子,頓時不滿的皺眉,微微抱怨著:“輕點,知不知道很疼啊。”
“抱歉。”
男人嘴上說著抱歉,可手里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一秒。
她被壓在淺藍色床單上,炙熱的帶著濃厚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從她的臉頰又到鼻子,嘴唇,眼睛,幾乎整個五官都被光臨。
最后又回到紅唇上,帶著些粗暴的吻她。
慕容瓷推他,力氣不大,像是情調。
但沈從還是撐起手臂,在她的上空俯身看她,他掀唇,嗓音低沉又嘶啞:“怎么?”
慕容瓷瞪著沈從,只覺得非常惱怒,“你屬狗嗎?把你的口水弄我一臉,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臭了。”
她可是剛把自己洗的香香的,話都沒聊兩句呢,這男人就一臉猴急樣,怎么一點不如以前溫柔浪漫。
“”
沈從根本沒聽懂她在說什么,只看到身下的人那色澤紅潤的紅唇一張一合,似含著蜜般誘人。
尤其是眼睛,眼尾微挑的丹鳳眼,流轉間盡是風情,每一次抬眼,都像帶著鉤子,狠狠撓在他心尖上。
心癢難耐。
他喉結滾動了下,這女人好像比之前談戀愛的時候更有味道了。
“哦,好。”
敷衍的聽完她的話,沈從再次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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