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整個身體重量都靠在沙發背上,臉微微仰起來。
可能酒勁上來了。
他有點微醺,臉頰發紅。
但情緒又很克制,連說話的速度都平時一樣。
他目光徐徐的落在宋修延臉上,陰暗的眼神里蘊藏著一種平靜的瘋感。
“你不懂,她是愛我的。”
宋修延嘲諷道:“她愛誰都不可能愛你。”
翟樾眸光晦暗,高深莫測的表情讓人窺探不到他的心思。
半晌,他反駁道:“那她為什么不騙別人,只騙我的錢呢。這不是愛我是什么呢?”
宋修延看著翟樾走火入魔的樣子,許久才吐出兩字。
“瘋子。”
翟樾轉頭看向宋修延:“這叫情債,是我跟她剪不斷的情債。”
宋修延已經不打算搭理翟樾了。
他徑直在翟樾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翟樾徐徐道:“你看她就不想跟你有任何關系,在跟你提分手的同時,特意跟我借了錢還你,生怕你纏上她。”
宋修延臉色難看,咬牙:“錢是你借給她的?”
翟樾無害的笑了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犬齒。
翟樾無害的笑了下,露出一口雪白的犬齒。
“是呀。俗話說有借有還,她借了我的不還,那就是永遠欠著我的。”
宋修延只覺得額頭突突響,血壓直升。
“是你慫恿她跟我分手的?”
“不是,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是她自己的選擇。”
宋修延已經懶得聽翟樾狡辯了。
他被姜以橙甩了這件事,肯定跟翟樾脫不了關系。
現在無論翟樾說什么,宋修延都不會信。
翟樾身體后仰,手指有節奏的在沙發手背上輕輕敲打,漫不經心地說:“你都有未婚妻了,你還纏著她干嘛呢。”
宋修延火冒三丈,“那你就要臉嗎?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還背著我把她睡了?”
翟樾哦了一聲,緩緩轉頭,平靜的看了眼宋修延。
“哥,這件事真的怪我,是我主動的。但我沒想到,你挺[潔身自好]的。三年了,整整三年,你都沒碰她,真的便宜我了。”
翟樾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我敬你是條漢子。”
宋修延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有那方面的“潔癖”。
當初把姜以橙從鹿城帶回來的時候,他刻意去調查了一下姜以橙的底細。
查出的結果是:姜以橙不僅出身不好,在學校名聲也不好,據說私生活亂七八糟的,跟幾個男人糾纏不清。更別說她跟那個富二代前男友在學校成雙成對,在校外同居了。
該做跟不該做的肯定都做了。
而這種出身的女人,宋修延放以前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可偏偏她長得跟安愿太像了。
一個聰明的,聽話的“安愿”,他施舍一點金錢也無所謂。
也許,她表現得好的話,他就會“寵幸”她。
但這一切都被翟樾給毀了。
翟樾沒看宋修延的臉,他自顧自的說著話:“我好想她。”
宋修延再也忍不住了。
他火大的站起來,三步并作一步沖到翟樾面前,一把拎起翟樾的衣袖,將翟樾整個人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我不想從你嘴里提到任何一句關于她的事。”
“哦。”
翟樾的神色看起來很恍惚,心思完全不在宋修延身上。
“哥,你還記得她跟你提分手那天晚上嗎?”
宋修延頓了下。
翟樾輕掀起眼睫,眼尾發紅,語氣隱約挑釁。
“我在你給她買的房子里,跟她做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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