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
翟樾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滑動著手機上的屏幕。
他選中了一個軟件。
軟件上面提示,目標正在附近。
離他的距離很近很近。
此時,劇院里的觀眾已經進入了劇場內部觀看演出了。
走廊里除了他空無一人。
空氣凝固,安靜得可怕。
他在姜以橙的手機上安裝了定位器,那個紅點跳躍著提示他。
她跑不遠。
翟樾慢慢的往劇院門口走去。
不知何時,霧蒙蒙的天際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不遠處街道兩邊傳來了歡樂愉快的圣誕歌。
冷風裹挾著雪花迎面撲來,如刀子般的刺骨寒意。
翟樾下了樓梯,步伐驟然慢了下來。
他停在了樓梯的階梯處。
定位器提示,已抵達目標所在地。
翟樾緩緩蹲下身體,在階梯的角落處掃掉雪花,露出里面的手機。
他垂眼盯著手機,墨黑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情緒。
手機在零下的環境里凍到自動關機。
翟樾知道她的手機密碼,解鎖之后,發現有一條定時為自動發送的信息。
翟樾,我們分手吧。這是我的條件。
翟樾盯著那條信息,整個人一動不動。
許久。
他的眼球才緩慢轉動了下,濃黑的眼睫眨了眨,有淚花滾落下來。
[姐姐,這是你第二次拋棄我了。]
[事不過三。]
-
三天后。
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入宋家老宅的院子里。
車子停下之后,司機立刻從前門下車,繞到后門恭敬有禮地把車門打開。
宋修延西裝筆挺的下了車,邁著穩健的步伐往別墅里面走去。
誰料進入客廳后,他忽然看到了沙發上倚著著男人。
宋修延佇立許久,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翟樾,竟然提前到了?
他那同父異母的弟弟翟樾,竟然提前到了?
翟樾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手里拿著酒杯,桌上還有半瓶威士忌。
天還沒黑,他已經喝上了。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宋修延冷笑一聲。
翟樾則清清冷冷的盯著宋修延,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勾,似笑非笑。
宋修延頓了頓,脫去身上的大衣,順手遞給了旁邊的傭人。
“聽說你被人甩了?”
翟樾松了松領帶,那敞開的襯衫領口微微露出脖頸間的喉結,上面還有一些還未淡去的淺粉吻痕。
他下巴微揚,淡聲道:“彼此彼此。”
姜以橙現在在哪里?
兄弟倆都不知道。
她一沒錢二沒權,能往哪逃?
答案很明顯。
宋修延睨了翟樾一眼,譏笑的指出重點:“她卷了你的錢跑路了?”
“呵,明知故問。”
“蠢貨,要不是你,她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