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她冰涼的手,輕輕揉弄了下,嘴角噙著笑。
“我答應你,好好活著,你也是。現在不許哭了,好不好?”
姜以橙乖乖點頭,努力的咽下了眼淚。
“手好涼。”
他握住她的手哈了哈氣,“我們上車好不好?再不走,那些路人都以為我欺負你了,要來打我了。”
姜以橙這才發現她剛才情緒爆發的時候,周圍不少圍觀群眾都看了過來吃瓜。
她頓時有些難為情,急急的拉著他的手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車上開著暖氣,她感覺有些緩了下來。
司機啟動車,車子往家里的方向開去。
翟樾依舊把她的手攏在自己的掌心里,緊緊的捂住,想把她捂熱。
姜以橙已經不冷了。
面對翟樾的關心,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平時還挺淡定的一個人,如果不是遭遇巨大的刺激,她是絕對不會這么失控的。
這是第一次,因為翟樾情緒失控。
她想,她完蛋了。
“跟我說說,剛才發生什么事了。”
她低下頭,逃避著他的眼神對視。
“我去見宋修延了。”
翟樾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怒意,依舊很溫柔,“他跟你說什么了?”
“他說你壞話,但我沒信。”
“他說你壞話,但我沒信。”
翟樾輕輕的捏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眼睛跟她對視。
又重復了一句。
“他跟你說什么了?”
姜以橙眼眶還紅著,眼睛里水霧彌漫,開口時,聲音在顫抖:“他給我看了你小時候的病歷。”
翟樾定定的看著她,聲線低冷:“那你會怕我嗎?”
姜以橙很快搖頭,“我為什么要怕你?”
翟樾眼底的笑意未減,語氣多了幾分自嘲:“因為我有病啊,所有人都怕我,不敢接近我,都想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最好死在里面。”
姜以橙漆黑的眼珠霎時停住,呼吸孱弱。
“我也有病。”
翟樾喉結滾動:“”
她的心砰砰狂跳,“你說我們這樣雙向奔赴的病情,算不算天生一對?”
耳邊是她細軟溫柔的聲音。
翟樾的心臟驟然狂跳。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他詫異到說不出話來。
幾乎所有注意力都在她的眼睛里。
試圖從那雙眼睛里看出一點點謊的蹤跡。
但是此刻,那雙漂亮的瞳仁里,他只看到了她眼里的自己。
他們的距離很近。
近到他可以看到她臉上細小可愛的絨毛。
她漂亮生動的臉在他眼前逐漸放大。
她湊近他,吻住他的嘴唇。
在兩性關系中,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個吻解決不掉的。
如果接吻不行,那就擁抱,如果擁抱也不行,那就狠狠的做一頓飯。
做他個天昏地暗,不知天地為何物。
但翟樾卻想哭。
比起性,這個時候的吻更能讓他深切的感受到她的愛意。
她的吻沒有什么技術含量,也沒有一點挑逗的意味。
卻對他無比珍視。
翟樾的手臂纏上了她的腰,溫柔的回應她的吻。
她說,他們是天生一對。
呵,老天開眼了嗎。
他終于苦盡甘來了。
[原來,姐姐也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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