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
姜以橙當咸魚的這段時間,會陪著翟樾去公司。
他每天要處理很多事情,開很多會。
姜以橙就跟咸魚似的在他的辦公室里畫圈圈,圈出一個屬于自己的地盤活動。
然后陪著他。
這段時間她感覺到幸福,卻同時又有些迷茫。
她其實也不知道這段感情可以維持多久。
享受當下,卻依舊惶恐未來。
但她心里明白。
即使以后兩人分手了,她依舊會懷念和感恩這段相愛的時間。
如果他們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下去,其實也挺好的。
可姜以橙清楚知道,翟樾放不下仇恨。
他恨宋家的一切。
這種心結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最純恨的時候,她的心理會變得很扭曲癲狂,恨不得殺光所有人,毀滅全世界。
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自己。
她相信翟樾也是。
這種事情,好像沒有破解之法。
源頭在宋家。
姜以橙開不出口去問翟樾,因為她以前也是這樣。
揭開傷疤,坦白一切,是一件很困難,很痛苦的事情。
她只能反復從那天,宋修延說的那些話里面,推測出一二線索。
翟樾之所以放棄翟家對他的保護,主動來找宋耀宗和解,大概率是沖著宋家來的。
再聯想小時候他就放火燒死全家這事來說。
姜以橙苦思冥想,只能想出一個結論。
他要跟宋修延搶奪繼承人這個身份。
宋修延最在乎的,也是翟樾最想拿走的。
還有翟樾的母親翟莉,也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
宋修延說翟莉當年是病逝的,但她在新聞上并沒有搜索到任何相關新聞。
翟家把所有的負面新聞全部封鎖的一干二凈。
翟莉真的是病逝的嗎?
姜以橙唉聲嘆氣的,往嘴里送了一塊薯片。
心里在盤算著要不要直接問翟樾?
可即使問了,她好像也提供不了什么實質性的幫助。
雖然她最近當咸魚,但其實有在偷偷觀察翟樾。
他的事業剛剛起步,從近期的新聞上看,他們公司旗下的幾個項目都很成功。
包括翟樾搞的那個,現在也打出了名氣。
她最近在熱搜上頻頻看到。
但宋修延那邊的事業發展似乎也不差,可能因為有了蘇家的助力,宋修延已經把市場拓展到了海外。
這兩人似乎鉚足了勁,沒有硬碰硬,而是分別在自己的擅長的領域上開疆拓土。
宋耀宗這個狠人,生下的兩個孩子都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果然是世子之爭。
“嘆什么氣呢?”
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一抬眸,就對上了翟樾的那雙笑眼,也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
“你開完會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