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攔住他們:“我們家大小姐丟了一對價值連城的寶石耳環,現在懷疑是被你們其中的人順手牽羊拿走了。”
這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潑臟水的,姜以橙還是第一次見。
飛飛憤怒道:“你放屁?我們幾個人一直都待在這里,哪也沒去,連口水都沒顧得上喝,誰有功夫會去拿你那什么耳環。”
小凡也憤怒反駁:“血口噴人也得有個限度,我們連你們大小姐丟的耳環是圓是扁都不知道。”
佳佳:“就是!我們根本就沒見過什么耳環。”
管家:“今天晚上出席宴會的,全是京市有頭有臉,身家清白的貴人,難道是他們拿的嗎?我看就你們四個有嫌疑,一副窮酸樣。”
幾人氣得不打一處來。
他們幾個人為了不被挑出毛病,一整晚水都沒時間喝一口,就怕上廁所耽誤了事兒。
兢兢業業的完成自己分內之事,結果換來這么個結果?
臨走之前,還要被這么羞辱。
幾人憤怒的跟這個仗勢欺人的管家爭執起來。
聲音越來越高
喧囂聲很快引來了尚未離場的賓客和傭人。
眾人圍攏過來看熱鬧。
蘇瑾心也親密的挽著宋修延的胳膊,施施然出現在了現場。
“吳管家,發生什么事?”
吳管家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大小姐,您的那對鴿子血紅寶石耳環丟了。我看,八成就是他們幾個偷了。”
飛飛氣死了,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樣?你有證據嗎?就說我們偷。我還說你污蔑我們呢!”
吳管家:“證據是吧?給我搜。仔仔細細地搜,特別是他們的琴盒!”
吳管家大手一揮,身后幾個保鏢一擁而上,粗暴的搶奪他們手里的琴盒和背包。
“住手!別碰我的琴!”
姜以橙憤怒交加,想護住自己的琴盒,卻被那保鏢奪走,將她一把推開。
小凡:“你們欺人太甚。”
原本整理好的東西卻被拆開,他們視為珍寶的樂器被保鏢們當成垃圾丟在了地上。
姜以橙心在滴血,憤怒的說:“你們有什么權利搜身?就算懷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你們這樣是違法的!”
蘇瑾心居高臨下,冷笑:“這里是蘇家,我說了算。”
姜以橙恨恨道:“有你們這么欺負人的嗎?”
蘇瑾心嘲諷一笑,轉頭問宋修延:“修延哥哥,你評評理,我只是想找回我的耳環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你覺得我欺負她了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宋修延身上。
宋修延看著姜以橙,冷淡出聲:“姜小姐,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沒做過,又怕何必怕被人搜查呢?搜查一下,既能自證你的清白,也能找到我未婚妻的耳環。”
姜以橙恨恨的瞪著宋修延。
有病。
宋修延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
[橙橙,只要你開口求我,我就會幫你。]
就在這時,保鏢高喊一聲:“找到了。”
眾人的注意力落在保鏢身上,只見保鏢姜以橙的琴盒里打開,將琴扔在地上,從紅絲絨里夾里面翻找出了一對紅寶石耳環。
吳管家辨認了下,立刻露出諂媚又得意的笑:“大小姐,您看,這就是您丟失的那對鴿血紅,果然在她琴盒里找到了。”
蘇瑾心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姜以橙,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圍觀路人炸開了鍋,紛紛露出鄙夷又唾棄的眼神,對姜以橙指指點點。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就是偷東西了。”
“蘇小姐的東西也敢偷,膽子可真大。”
“看她長得清清秀秀的,沒想到手腳不干凈。”
“真不要臉啊,年紀輕輕的干什么不好,偷人家的耳環。”
飛飛幾個人不相信,立刻替姜以橙說話:“不可能,我們以橙姐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他們非常清楚,姜以橙連廁所都沒去,哪有時間偷東西。
姜以橙冷冷的看著蘇瑾心,
“你們就是栽贓!”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
蘇瑾心施舍般的的看著姜以橙,說:“你跪下,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道個歉,我就大發慈悲原諒你,當這事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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